片刻,錢嬌娘一聲尖叫。這個壞人竟然真……
「你快別亂來!」錢嬌娘的臉兒紅得跟桃兒一樣了,她咬牙捶打邢慕錚。
邢慕錚氣息重了,「乖兒,我吩咐了人不叫旁人進來,你就從了我這回。」
「不行……」錢嬌娘被邢慕錚撩撥得身子發軟,她雖清醒地明白這樣太過羞恥,可她心底里竟還有些蠢蠢欲動。
邢慕錚如今對她的身子更加熟稔,他心肝肉兒地在錢嬌娘誘哄喊著,錢嬌娘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水,竟就半推半就地從了。
空中的風越發甜膩。邢慕錚將她轉個了身,輕輕重重地弄她,越發地放肆。錢嬌娘捧著邢慕錚的臉,望進那深邃黑眸。他的眼裡有光,有她,有痴狂。
她低頭重重吻住他,他仰頭更加蠻橫地回吻。
二人在花園裡交頸纏綿。
隱在不遠處奇石後的趙瑤茜將一切盡收眼底。她原愛這裡頭的睡蓮,今兒天氣好,便早早出來在蓮池坐了半日寫了兩首詩,隱隱聞到桂香飄來,她就想過來做些桂花蜜分給府里眾人。豈料竟遇上這樣叫人難堪的事兒。
趙瑤茜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她還未出嫁,卻也知道那樣難以啟齒的親密是夫妻間才有的。她想離開此地,卻腿腳發軟不能動。趙瑤茜移不開目光。平日裡冷淡自持的定西侯,爽朗大方的侯夫人,此刻他們面對彼此的神情是那樣妖嬈魅惑,叫人臉紅。
趙瑤茜的心重重地跳著。她的臉熱了,身子也熱了。
她是侯府住著的最為尷尬的客人。趙瑤茜自己心裡明白。她已經快二十二歲了,這在大燮朝,已經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她那樣仰慕邢慕錚,他卻始終不肯看她一眼。她羨慕著獨占寵愛的侯夫人,更嫉妒於她。
趙瑤茜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