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嬌娘很容易就想到了她在帳篷里聽見的對話。她直覺這二者有關係,如若思的是朝廷的危,那想法可就大了天去。看來捨近求遠求的不是別的,而正是趙瑤茜背後的寶藏。他們怕是在預謀大事情。
錢嬌娘趴在白玉璧上,星眸半闔,思忖著事情。
邢慕錚自後過來,在她的肩頭親了一口,粗壯的手臂貼在她的臂上,問她:「在想些什麼?」
錢嬌娘偏頭,「你查過趙家了?」
邢慕錚埋在她的頸邊,「查過了。趙大人與親信全都死在那場守城之戰中,趙瑤茜的娘在她六歲時就死了,娘家是平民,自她娘死後就不往來了。」
「沒什麼書信啥的?」
「趙瑤茜屋裡的書信圖紙我都派人看過了,並未有甚可用的線索。」
錢嬌娘睨他,「你什麼時候看的?」
「阿大拿出來給閭先生他們看的。」
「閭先生?」這可不就是教丑兒機關術的大師麼,他竟也摻與其中?
「嗯,閭先生沉迷機關之術,這天底下哪裡還有比皇陵更多機關?他比我更上心。」
錢嬌娘抿了抿嘴,「那閭先生知道你們要幹什麼?」
「閭先生那樣的匠人,自是不會關心這些世外之事,他只一心想找著皇陵罷了。」
「……你是非要那寶藏不可麼?」
邢慕錚實話實說,「有了那寶藏,事情就好辦多了。」
「所以先生們都勸你納了趙小姐?」
邢慕錚知道瞞不過了,就嗯了一聲。
「那不是叫你很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