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邢慕錚,她不會讓給任何人。
這夜邢慕錚纏著纏成便睡下了,隔日醒來,先是因自己身上的酒臭味而眉頭大皺,而後再回憶自己昨夜所為,竟是記不起自己怎麼回的屋子了。
錢嬌娘這會兒已經起來了,她一直在屋裡沒出去,見邢慕錚起了身,便去倒了一杯坐在小爐上的醒酒湯送到他面前,「你醒了?頭疼麼?」
邢慕錚搖搖頭,將醒酒湯接過一口喝了乾淨。
錢嬌娘道:「你是去淨房浴身還是去溫泉池子?」她知道他是個好潔淨的,自是不會這樣滿身酒氣地出去。
「去淨房。」
錢嬌娘便出去叫人打熱水,回來見邢慕錚眉頭緊皺,隨口問道:「你想什麼?」
邢慕錚還在想他昨夜是怎麼回來的,他習慣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自從中蠱後就更甚。因此他乍失了記憶叫他很不舒坦。他抬眼看向錢嬌娘,慢吞吞地問:「我昨兒怎麼回屋子的?」
他竟是把事兒都忘了。錢嬌娘更樂了,「你不記得了?」
邢慕錚搖頭。
錢嬌娘笑眯眯地道:「你叫我去接你,否則你就不回來。」
邢慕錚復皺眉,「胡說。」他自己沒有腳麼,還要她來接。什麼不接就不回來,他又不是小娃兒。
「是是是,我胡說的。」錢嬌娘咯咯地笑,昨晚他酒後泄露的依賴與情意叫她滿意得不得了,因此她決定不將後頭的事告訴他了,給他留一分清醒的顏面,叫他仍能立住他的大男子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