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別撒嬌!」邢慕錚粗聲喝她,手卻自發將她摟緊。
錢嬌娘抬頭踮腳咬他的下巴,「我要去。」
邢慕錚其實已經心軟了,他垂死掙扎,「你跟大姐在一處安全……」他何嘗不想她在身邊,只是戰場上刀劍無眼,且這一去儘是荊棘利刺,他自己受傷不要緊,她不能受一丁點兒傷,「你的身子還未好全,需要調養。」
「我好了,都好了,」錢嬌娘一咬牙,下了殺手鐧,「你若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偷偷地去,別人是攔不住我的!」
「你這……」邢慕錚無奈之極,現下玉州城除了他,的確沒人能攔住錢嬌娘了。玉州城的百姓都知道,見領主夫人如見城主。
邢慕錚總算對她妥協,「你跟我去也成,不過得與我約法三章。」
「你有什麼章程?」錢嬌娘怕是陷阱,警惕問道。
邢慕錚擰她的鼻子,沒好氣地道:「什麼章程,叫你走時就必須走,萬不可擅自行動的章程!」
錢嬌娘眉開眼笑,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好,一言為定!」
五日後,永泰帝駁了邢慕錚要邢平淳一同往邊境的奏摺,理由與送旨太監無二,只是體恤邢慕錚病體,同意了錢嬌娘陪著邢慕錚前往邊境。
侯府上下早已準備妥帖,第二日就啟程往西去。鄭二哥想隨軍同去,被邢慕錚阻止,他秘密交待他,等他們一走,就要鄭二哥暗中帶著他一家子帶著逆雪去往治野,那裡是最安全之處,他需在那為他督促武器營。
鄭二哥身負重任,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