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這事?」錢嬌娘皺眉,她怎麼不知道自從邢慕錚當了主帥,永安常藉故拖延苛扣將士們的糧餉武器,好似將士們不吃不喝赤手空拳就能打得贏勝仗似的。
「可不是麼?再這樣下去,將士們就要餓肚子了。」
錢嬌娘沉吟片刻,「不用急,既然如此,咱們先向實南與附近州城的糧商囤些米糧,待朝廷糧食到齊了,再賣給他們也可。方先生,你即刻休書一封給杭相,請他為這事多上點心,寫好了之後來給我蓋邢將軍的印。還有武器裝備,蔣將軍,你留著神,該催時得使勁兒催,還不能少一點丁。」
方先生與蔣叔稚都領命去了,許翼昭拱手問道:「夫人來帳下可有要緊事?」
錢嬌娘點了點頭,將方才心頭所想與眾將說了,末了她說道:「蒙讓若平安逃回西犁,終是咱們的大患,不知諸位大人可有良策,能叫這蒙讓死在此處?」
許翼昭道:「夫人所慮,何嘗不是我等所慮?只是這豎子狡猾,我等還未能想出妙計引蛇出洞。」
一謀士道:「若要除去此人,最好不過請君入甕,再來個瓮中捉鱉。」
錢嬌娘似有觸動,喃喃自語,「引蛇出洞……瓮中捉鱉……」
許翼昭問:「該拿什麼為誘才好?」
眾謀士一時不能答。
錢嬌娘倒是回了鵬城的宅子還在想這事兒,夜裡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月光漸漸移去,錢嬌娘忽而靈光一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