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無論哪時,大傢伙都盼望著生在盛世,無人敢來侵犯!」
「盛世……麼?」
錢嬌娘雖然贏得了一場勝利,可她並未因此而十分開懷,她知道等待他們的更大的戰役還在後頭。
謀反之戰。
錢嬌娘想打這場戰,不僅僅是為了他們自家,也為了天下蒼生。這樣一個無故猜忌功臣自私自利的皇帝,是絕不會為百姓著想的,他只會為了自己坐穩皇位,不斷地殘害忠良。到那時,還有誰會為百姓謀福利?
深夜,前線傳回了消息,蒙讓的西犁軍終是不敵,蒙讓帶頭投降,此無憂谷一戰殺敵三萬,虜敵兩萬。
過了三更天,邢慕錚回了兵營大帳。錢嬌娘沒有回城,而是撐著眼皮在大帳里一面指揮安頓傷員,一面等著他們歸來。因此邢慕錚穿著滿是血跡的鎧甲進來的時候,被錢嬌娘看了正著。二人對上視線,錢嬌娘頓時了無困意,她上前到了邢慕錚面前,自上而下地打量他,「受傷了麼?」
邢慕錚後退一步,不讓她沾了髒血。「我沒事,不過一點輕傷。」邢慕錚除去頭盔與鎧甲,有小兵打水進來,給邢慕錚洗臉淨手。等邢慕錚洗乾淨了,錢嬌娘看他的確並無大礙,才鬆了口氣。
邢慕錚同時也打量了錢嬌娘一番,看她全須全尾,他靠近她在她耳邊低斥一聲,「不聽話,回去收拾你。」
錢嬌娘聽出他話語裡的狠勁,才知自己要糟殃了。她不免心虛笑笑,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諒你會陽奉陰違,果然如此。」 邢慕錚捏她的下巴,黑眸里閃著危險光芒。
錢嬌娘叫糟,此時其餘將領陸續進來,各個面帶喜色,錢嬌娘忙與邢慕錚分開了些。將士們見了錢嬌娘都要告知她蒙讓投降的消息,還說上一聲「都是夫人功勞」。
邢慕錚拉著錢嬌娘坐在主位上,將善後的任務一一分派了下去,便帶著錢嬌娘回了城內。
一進屋子,邢慕錚就將錢嬌娘扔上了床,旋即狠狠地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