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陽使者不能多說一句,就被邢慕錚派人趕出了大帳。
待人走後,眾人見邢慕錚神色不豫,左顧右盼不敢多問。邢平淳悄悄地問錢嬌娘:「娘啊,那信上寫著什麼玩意,叫我爹這麼不待見?」
錢嬌娘也悄悄告訴他,「湖陽王想把他閨女嫁給你爹。」
邢平淳一聽,臉上浮出嫌惡表情,他罵一句粗話,「果然荒唐!」
錢嬌娘眼中微閃震驚。她的丑兒,竟出口成髒了!她乖巧懂事的兒子呀……錢嬌娘一時心思複雜極了。
眾人都在察言觀言,眼見娘倆一個哀怨,一個嫌惡,越發好奇那信里寫了什麼,能讓一家子都這樣嫌棄。
邢慕錚交待完了事兒就要走,他答應了去陪錢嬌娘跑馬。錢嬌娘這一年多來一直坐著馬車,早就憋壞了,好不容易白大夫鬆了口,她就想去附近盡情跑兩圈。
待二人一走,諸將全都圍上邢平淳,問他湖陽王的密信,邢平淳呸了一口,「老匹夫滿口噴糞,不提也罷!」他爹娘這樣好,他還想嫁個女兒過來,讓他叫別人娘?作夢去罷!
黃恭不在擁擠的眾人之中,他默默地跟著出了帳,就在夫妻二人想攜手同去之時,黃恭上前,「大帥,請留步。學生還有一事。」
二人回頭,錢嬌娘看看黃恭,黃恭也看了看她。錢嬌娘轉而看向邢慕錚,「那我去接烈雷。」
邢慕錚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