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慕錚眼睛陡然亮了,「真可以了?」但他馬上頓了頓,「說是小心些,那便是還未好全,再等等。」
錢嬌娘輕拍他一下,「我又不是琉璃做的,哪裡有那麼脆弱,大夫都說能了,你還等什麼?」
邢慕錚沉聲笑了,他輕撫她的腰肢,「你這是想了?」
錢嬌娘臊紅了臉,她推他,「你不想,你滾蛋。」
邢慕錚哈哈大笑,壓下她的同時放下了帳幔。
只是邢慕錚終究憐惜錢嬌娘身子,不敢放肆,只輕輕弄著她,但便是輕輕弄著,也叫曠了許久的他神魂不清了。與心上人做快活事,錢嬌娘也沉迷不已。然而情迷意亂之際,她卻隱隱聽見外頭傳來打鬥之聲。
「什麼聲音?」
「大概是來刺殺咱們的。」邢慕錚極為平靜地道。
錢嬌娘嚇了一跳,綺思飛了大半,她忙推他,「那你還不出去看看?」
邢慕錚壓著她不讓她動,「別動,正舒服著。」
錢嬌娘都快翻白眼了,這莫非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就不怕有人從屋頂上下來,把咱們倆看光?」這可當真是看光了。
邢慕錚道:「我知道他們今夜定有動作,早就布了暗衛。他們若是敢讓人闖進來,我先讓他們提頭來。」他敢住在湖陽王府,就不怕他們搞鬼。這麼久才開葷,誰敢打擾他他就砍了誰。
幸虧動靜很快就沒了,外頭傳來兩聲哨聲,錢嬌娘聽出是結束的暗號。她眯著眼抱著邢慕錚道:「這就沒了?這不太成啊。」這些刺客也太弱了。
邢慕錚卻不耐煩這些小事了,「你抱著我還敢想別的男人,給我老實點。」邢慕錚說罷,偏頭堵住了錢嬌娘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