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邢平淳見著這個公主,想起另外一個公主,「爹呀,我得出去一趟。」
「哪兒去?」
邢平淳湊過去低聲道:「建安公主……」
邢慕錚面不改色,微一點頭,邢平淳立馬溜了。
行至路中,邢平淳碰上杭致,他頓時下馬,跑過去深深一揖,「姨父。」
杭致回禮,「小侯爺。」
邢平淳問:「清雅姨可好,憐姐兒可好?」
杭致道:「托福,都好。夫人很是擔憂小侯爺安危,近來茶飯少食,小侯爺若得了空,便去杭府做做客。憐姐兒倒還很好,越發壯實了。」
「我曉得了,等明兒我就去!」邢平淳一哂,對著杭致又是一揖。
「小侯爺何必如此多禮?」杭致挑眉。
邢平淳笑道:「先時晚輩與清雅姨請姨父幫忙一事,姨父果然做到了,晚輩心裡感激,故有一禮。」
邢平淳請清雅帶的話,正是說若有城破之日,望杭致能說服諸官大開宮門。
杭致淡淡道:「大勢所趨,我也不過隨波逐流罷。」
邢平淳道:「暴君當道,姨父是為了顧全蒼生。」
杭致笑笑,邢平淳躬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