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肯定都没问题的,就算是殴……你说什么?!”何君悦说到一半蓦然睁大了眼睛,“他妈的!他又干了什么?!”
步临把中午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刻意忽略了周野在警局说的话,何君悦整个人都快晕了,好不容易快把前面那个热度熬完了,他怎么就那么能惹是生非?!出息了啊,还打记者!“那个警局,我去保释试试。”深呼吸的何君悦到底还是老姜,心理承受能力一百分。
步临报了地址,何君悦问,“你一起去吗?还是回去休息休息?我说你的面色怎么那么差,被吓到了吧?他也真是的,就算打人不能套个麻袋拖到角落里打吗?气死我了!”
“不去了,我回去休息一下。”步临并不是被吓到了,该说是被伤到了,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去抚平自己的情绪,抑制住自己不该有的想法,那猛然迸发的爱意实在是不能够存在。
何君悦表示理解,去警局之前把步临送回了家。
家里,步烨峰又回到了喝茶看报纸的生活,罗芳依然是老样子,每天会给步临做好吃的,等着姑娘回来吃饭,如果吃过了,那就做点心,总是变着法儿的让她多吃一点。
步临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回家看到这个司空见惯的场景居然有点眼热,也许是爱上了周野让她想到了从前,所谓童养媳七八岁的时候,她就已经跟傻子拜了堂的,所以步临认为自己不堪,傻子的媳妇儿这个身份让她无法面对一个上辈子的救命恩人。
步临是个很直的姑娘,知道的就是知道,发生过的也不懂得隐瞒,即使周野不知道,她也做不到坦然。
她从来都接受现实,这是第一次愤恨自己的过去,痛苦于她为什么不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上天既然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为什么不干脆把她的过去一起抹杀掉?她从小被刻画的卑微还要再跟她一辈子,让她永远只能做一个守在周野身后的人。
可是不甘心啊,心会痛,很痛很痛。
这一夜,步临用了大半夜的时间去杀掉自己的感情,她脱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看着自己左边屁股上被烙印的姓氏,之后后被她自己烫掉的疤痕,一点点的把活着的、感性的步临抹杀掉。
在天色亮起来的时候,给自己画了一个漂亮的妆,并出门给自己买了一件漂亮的长裙,把罗芳眼睛都看直了,“小临,怎么忽然想到打扮自己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步临笑的有些虚弱,从不会说谎的她,心在滴血,说出了最不愿意出口的谎言,“没有,是周野给我介绍了一个朋友,想去看看。”
“周野给你介绍朋友?”罗芳很惊讶,“你……和他怎么了?”
步临别开头,“妈,我早就说过,我崇拜周老师和这个没有关系了,现在您信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