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一个忍不住,“噗”地就把一口水喷了出去,会议在一片美好的氛围内开始,顾兮清清嗓子开始说下一季度的策划。
和程梓坤一起等电梯时,程梓坤还在那儿憋不住地笑,“兮,你喷点真低啊”,顾兮白了他一眼,“要是个大老爷们这样跟我说我憋得住的,真的,可是你无法想象,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生翘着兰花指声音糯软,眼神魅惑垂着优美的脖颈娇羞地说,‘这败家娘们儿~’”
那个全公关部唯一的雄性,一个名字和人一样散发着浓浓小受气质的小美男,晋江同学对于顾兮收买人心的举动嗤之以鼻,而嗤之以鼻的原因不是顾兮败家,毕竟败的不是他,而是顾兮同学居然没有送给他钻戒,虽然他外表是一枚男人可是难道顾总就没有嗅到自己身上散发的万年小受气息吗,他一向是遇佛吞佛,遇神吞神的,居然钻戒木有他的份真是太令人痛心疾首了。
说曹操,曹操到果然是被老祖宗验证了无数次的永恒真理,在顾兮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听到身后一个无比娇羞的声音,“顾总,您换男宠了~”
这次喷的人换成了程梓坤,晋江同学翘着兰花指低头娇羞一笑,“讨厌~,程少,人家喜欢你好久了。”
程梓坤扶着墙,“孩子,我昨天才来。”
“啊,人家在梦里见过你无数次,梓坤~”晋江同学眼泪汪汪地一甩那飘逸的长发像一块强力胶一样糊了上去,顾兮灵巧地一闪,无视程梓坤那痛苦的求救信号在电梯来的一霎那飞快地闪身进去按上了门。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顾兮故作冷静地无视电梯墙壁上映出的程梓乾的影子,短短的两分钟竟是比一世纪都长,在这短短的两分钟内顾兮完美地理解了相对论的真谛。
走出大厦的旋转门就看到一辆拉风的银色跑车停在不远处,车窗滑下姜眠勾勾手指,顾兮自己跑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那我们先去程梓坤那里接扣扣,然后把扣扣送回去?”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果然换车了,顾兮靠在车座上伸了个懒腰,侧过脸正要调戏一下自家妖孽老公,就被姜眠一把攥住了下巴摆正了脸,姜眠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温柔得让顾兮抖了一下,“坦白从宽。”
一般姜眠眯起眼睛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生气了,这是顾兮在吸取了无数次教训后总结出的永恒的真理,这货的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的时候美好得像只公狐狸精,笑得越美好就代表着他越生气,比如说现在,姜大少爷正无比温柔地用指腹轻轻抚摸顾兮红肿的右脸。
顾兮生生地打了个寒战,想起以前自己被程梓坤强吻之后姜眠就是把她扑倒在车座上一顿惩罚性质的吻,用那种邪魅而轻佻地语气说,“他吻得我吻不得?”现在顾兮最怕的就是姜眠这混蛋也甩自己一个耳光,然后用更邪魅更轻佻地语气说,“他可以打我不可以?这样就对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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