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起头,就看到姜眠和几位教授正往学术报告厅走,经过她时冷冷地暼了她一眼,吓得顾兮慌忙低下头,偏偏张宇还在旁边火上浇油,“顾兮顾兮,那不是你家老板吗,你上去打个招呼,我们就搞定了!”他们一贯私下管导师叫老板叫惯了,大一上顾兮不认识姜眠的时候就接过电话指示给姜眠下载了整整一个论文库,论文库啊,700页,每页100篇而且还要把论文的编号改成论文名字作者加时间和发表杂志,A大的青年才俊教授们往往用起学生是比资本家更可怕的,就好比顾兮那三个月疯了一样地给姜眠下论文完全是义务劳动,而且劳动完他连自己名字都没记住,黑心资本家最起码还会给员工开工资。
后来顾兮和姜眠提起这件事骄傲无比地告诉他,你的这个资料库都是我熬夜给你下的,姜眠已经毫无印象了,什么叫出力不讨好莫过于此了。
顾兮吐吐舌头,他不光是我家老板,他还是我老公,可是估计现在的形势他们的答辩很危险,溜进洗手间顾兮主动给姜眠发了一个短信——你错了,我也不对,我们握手言和吧。
在洗手台前洗了脸用冷水拍拍额头总算止了鼻血,顾兮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靠着洗手池等姜眠的答复,许久才看到那可爱的短信标志,打开一看只有两个字——做梦。
☆、国创风波
在洗手台前洗了脸用冷水拍拍额头总算止了鼻血,顾兮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靠着洗手池等姜眠的答复,许久才看到那可爱的短信标志,打开一看只有两个字——做梦。
去你妹的做梦,顾兮拇指狠狠地按在键盘上——反正你对我不好我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我就不吃饭,饿着你儿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姜眠把手机调成静音刚走到主席台,就看到凌霄远远地冲自己招手,坐到他身边后也不理会凌霄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手指如飞地给自家老婆回短信——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饿其体肤,你饿着他吧!
凌霄伸手搭在姜眠肩膀上,把一张小白脸凑过去,“哟,还没和校花姑娘分手啊!”顾兮和姜眠的事情他听晏晏讲了很多,总觉得性格太过相似的人不适合在一起,就像姜眠喜欢算计,顾兮的腹黑程度也绝不输姜眠。
他们这段感情除了江暖支持以外,他和江为止、江离都很不看好,结果姜眠和顾兮现在貌似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幸福的一对。谁能预言未来呢,就像他和言晏晏,所有人都说一定会幸福却走到了注定悲剧的一步,她拼尽全力爱时他心里只有恨,他后悔时她已经骄傲地转身绝不回头。
相比他们彼此诚实之后的决裂,姜眠和顾兮的互相装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所谓伤害,过去了就算是过去了,何必苦苦揪着不放再揭开那个丑陋的痂露出血肉模糊的样子。
幸福的人不是那些从来都没受过伤的人,只是那些受过伤而且已经释怀的人,因为被伤过所以知道珍惜,因为释怀了所以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