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总感觉被盯的有点热。
——大概是错觉吧!
“自然——不会!”沈沧瑜顿了顿,收回视线,口中颇为玩味的道:“只是姑娘到真是好大的胆量,好利的身‘手’。”大半夜出现在窗外的男人,还是个性情不明的,就敢伸手打挠惹怒,也不知该说她脾气太坏,还是该怪她胆大包天。
“切!”洛楚尘翻了个白眼,不可置否。
只单单为了查‘嫁妆下落’,这个沈公子就能搅的朝中太子和长安王两党争斗不休,不用想都知道,那下落不明的‘东西’对他有多重要。
就因为抓出几道血印子,他难道能放弃自己这个,马上就能以主子的身份进安陵候府,帮他查明真相的人吗?
洛楚尘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娘就拜托你照顾了,正巧我还怕裴氏和洛楚芬气不过来找她们麻烦呢?有沈公子您在外头照应着,我到能全心全力在府里给您办事儿了!”直接将事情戳破,又似有意若无似的‘威胁’了一句,洛楚尘双手抓住窗框,假笑道:“天不早了,我也累了,沈公子咱们回见吧!”
说完,她‘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把窗子关上,完全没顾忌倾身在窗棂前,差点没被她把手夹断的沈沧瑜。
“有意思!”看着紧闭的窗户,感觉到锁骨的微微刺痛,沈沧瑜忽然轻轻一笑,玩味道:“还真是懂得拿捏分寸呢!”
34.梁上君子,暗筹谋!
出了胸中一口闷气,洛楚尘神清气慡的躺下,眨眼就睡着了,再没失眠的痛苦。而沈沧瑜却没那么好的运气,披星戴月,他贴着墙跟儿避开宅子里寻夜的下人们,小心翼翼的出了内宅,到了外院!随后,挑了个‘风景’好的地方,翻墙而出。
“哎啊哎啊,看看,看看,快来看看这刚出炉的梁上沈君子啊!”
沈沧瑜刚翻身跳出墙,还未等站稳,熟悉而带着戏谑的声音便传至耳边。那毫不掩饰的兴灾乐祸兼看热闹之意,真真扑面而来。
“吾是在翻墙,何来梁上之说?”平淡无波的瞧了一眼倚在栓马石上的好友,沈沧瑜拍了拍沾上灰尘的衣裳下摆,满脸的淡定无比。
“沧瑜啊,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脸皮的厚度!林子陌摇头啧啧称叹,仿佛打量什么稀奇物种般,他上下打量着好友……猛然,一抹红痕映入视线,他瞪大眼睛,霍的捂唇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沧瑜,你这脖子……这是让猫挠了?还是让谁咬的?你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嘴脸,终于让洛四姑娘忍无可忍了吗?”
“这挠的够狠的,五个道儿!”他拍着大腿狂笑,一点没顾忌此时正是深更半夜,他站在人家院墙外头,身边还有一个刚从大姑娘院子里翻出来的‘贼人’。
“你也有今天呐!”指着好友,他道:“真想让那些迷你迷的要死,恶心巴拉叫你什么‘温雅公子’的姑娘们瞧瞧,你现在这模样,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把你视做‘梦中情郎’。”
“你嫉妒啊!”没理会好友的揶揄,沈沧瑜一针见血的回击,“没用的,就算我暴露本来面目,她们该迷我还是迷我,你这五大三粗的傻货,是没希望的!”
“你滚开!”林子陌抽着嘴角,一点都不愿意承认,这个毫不留情伤害他的人,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