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治冻疮的膏药抹了没几天啊,还根本没好呢,这么使劲儿的被捏——很痛了!
“尘儿,你怎么了?你这手……这脸,唉啊,怎么这样了?”洛楚尘这神色这一扭曲,全神贯注的盯着女儿的万兰春马上就发现了,伸手抓住女儿的肩膀,紧紧蹙着眉上下打量着她……万兰春惊诧而心疼的问道:“你这身上……这是起冻疮了?”
“好端端的,这怎么回事儿?好好跟娘说清楚,你一个女儿家,在候府门地里,怎么会冻出这样的毛病?难不成是裴氏?不会啊,以娘的了解,她虽气性大了点,但又不傻子,如何会苛待你苛待的落下这样明显的证据?难不成是那府里的下人作践的?不对,你爹虽离了京,但大小也还算个爷,那府里的下人就是在想讨好裴氏,无视你会有的,但还不会这般找死,所以……这是你自己故意的?”
“……你这么苛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是裴氏不给你好日子过了?你在那府里站不稳脚,于是出了下策,作出个苦肉计?”万兰春抿着唇角看着女儿。脑子微微转了转,她三言两语之间的,就把洛楚尘‘扒’了个‘精光’。面上显着不容欺瞒的严肃之色,万兰春脸上表情绷的紧紧的。见闺女怯怯的点了点头,虚声道了句‘娘……你猜的很对。’之后,就满面指责不赞同的指着女儿的额头,恨声道:“尘儿,你这个傻子,你刚进府的时候,娘是怎么跟你说的?无论在那府中过的怎么样,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傻瓜才会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消弱自己的力量呢……”
她揽着洛楚尘,一边把她往屋里引,一边板着脸教训她,“好了,把你进府后经历的事儿都说说,相柳,玉如,你们俩也听听……”她招呼着被觅露叫出来的相柳和玉如,在加上一直激动不已,没摸状况的李嬷嬷,和扶着李嬷嬷的丹清。
一行人进了正屋。
找了位置坐定,洛楚尘轻了轻喉咙,开始在四个人,八只眼睛的聚光盯视下,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从进府怎么走角门,到如何大哭大厨房,裴氏的应对,大雪天守门罚站,她的反应,洛老夫人的态度,到洛锦章回府,被她怎么借力打力……一桩桩,一件件,述说明白,解释清楚。
这一说,就直说到天都快黑下了才停住,好在,洛楚尘离府的时候,跟亲爹商量好了,在家里住上一段日子,等冻疮好差不多了,能见人了才回府。美其名日:快过年了,府里客人怕是来的多,别到时候有什么女客上门,她不得不出去应酬的时候,一身的冻疮在丢了府里的人……之类之类的,到是把洛老夫人感动的够呛,还特意给备了不少东西,又给了不少银子,只说是让洛楚尘好好住,千万别委屈自己。
把进府后的事情交代完了,这天就黑了,糙糙用了晚膳,相柳和玉如把洛楚尘带回来的东西妥当安排了,又将车夫打发了,商量定了哪天来接,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院。
抓住丹清和觅露,没谈尽兴的相柳和玉如决定把她们带回屋里接着细细‘盘问’,而面对这两人求救的目光,洛楚尘只能默默的无视,并在心中(为自己)祈祷了!
因为,万兰春同样站在寝室门口,目光‘慈祥’的看着她呢!
“尘儿啊,来吧,你都这么久没回来了,娘想你的很,你今儿就跟娘一块儿睡吧!”咱们彻夜长谈呐!万兰春笑的一脸温柔。
洛楚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