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没有那个必要。我对安陵候府洛家,也无甚太多的感情。”
“至于你说我威胁你,呵呵,或许吧,我只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总不能……我费尽心力帮你去办那么危险,甚至还祸及自己的事儿,而你连到底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吧?”
“沈公子,我知道,你帮我进府,帮我立足,是我欠了你,你就当我卑鄙无耻也好,自私无情也罢,我没说不帮你,也没说要散伙,你何苦做出这般的神态?仿佛我负了你一般?”看着沈沧瑜眉头越挑越高,墨瞳也越来越幽深,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洛楚尘不由的暗自咽了一口吐唾,抹了抹吓的呯呯乱跳的小心脏,她觉得自己这手空手套白狼实在是玩的有点危险,做完这次之后,以后在不能做了,实在是吓的折寿。
本就是互相利用,互相牵制的事儿,没什么道不道德的,不过端看谁手段更高明罢了,如今她仿佛略占上风,但究其根本,也不过是因为……“在安陵候府里,不管你想打探什么,是不是真的和前候夫人白氏和洛大姑娘的嫁妆有关,沈公子,你确实还缺不得我!”
没理会沈沧瑜仿佛讽刺般的挑眉,洛楚尘自信满满的道:“沈公子,不论是八喜还是白玉,进府都有五,六年了,想来你在安陵候府用的功夫确实不少!但这几年下来,你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没有吧!安陵候府,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混!你安排进的人,爬不到真正高到能给你探听到重要消息的地位吧?白玉稚龄进府,爬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老太太身边一个逗趣儿的丫鬟,八喜聪明能干,也只能混到我爹那样的人身边,根本接触不到旁人,况且,他是个男人,管的也是我爹外面的事儿,先候府主母的嫁妆,这算是内宅了,他在是有能耐……能接触的到?”
“呵呵,我爹这次带回府的那两个美人儿,叫什么来着?七月和玖欢是吧,应该是您,或者是八喜安排的吧,是为了进候府后宅,想着女眷查起来能比男人方便些?”
“……嗯,不得不说,沈公子,你这个方向到是对的。只可惜啊,我爹能力不够,分量太轻,莫说是他的小宠儿了,就是他的老婆裴氏,有背影有能耐的人物,也未必能清楚的知道当年白氏生死的始末,更何况,您那两位小美人儿还没进得了候府呢!”
她眯眼笑着,面目温和的看着沈沧瑜,话语中却毫不留情,“沈公子,你未免把安陵候府的门槛看得太低了,我爹没能耐,身边跟筛子似的是个人就能近身,但安陵候府的门槛儿,还真没那么好近,就算老太太答应了,裴氏妥协了,许氏也不管事儿,但,只我那大伯,洛锦文一个人,就不可能答应我爹把七月和玖欢纳进来!”
“甚至,不止是纳妾,就连当通房都不可能,说什么她们是良家子,就那模样的,骗鬼呢吗?”
安陵候府真那么好进,当万兰春在外头一呆二十年是假的?她还从良了呢,她还生了孩子呢!到如今,不照样还是个外室!!
洛楚尘嗤笑一声,“沈公子,您在安陵候府的内宅里,没那么容易安进人,不靠我这个已经站的稳的,身份上还够的,您还想靠谁呢?”
82.争锋相对,巧思谋!
洛楚尘说的没错,七月和玖欢,这两个让洛锦章爱不释手,为她们跟老婆大打出手的小宠儿们,最终依然没留在安陵候府里。
哪怕他已经事事准备妥当,用亲生女儿薄同情,让洛老夫人都松了口,就连裴氏都被斗败,他都开始准备纳妾的礼仪了。连粉桥都买来,纳妾宴都订下了……可最终,这事儿还是被他大哥洛锦文一句话就给打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