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嫁人了。
还一入公门深似海,从此无消又无信!
神隐了!
据说是得病了。
沈沧瑜也是醉了,裴佐辰虽只是承恩公的嫡二子,但他嫡长兄都快病死了啊,他妥妥就是下一任承恩公,人家还是探花郎,有才有貌有身家,而洛大姑娘呢,不管得不得家人的疼爱,好歹身份在那儿搁着呢,候府千金,还是嫡长,嫁入承恩公府,未来就是宗妇,这样的人病了,还一病好几个月不好?裴太后是死的?裴贵妃是摆着好看的?大夫呢?御医呢?请不来吗?
连个脉案都没有,搞什么搞啊?
沈沧瑜很意外,也很疑惑,想查吧!承恩公府,那是他爹的亲舅家,他祖母得管承恩公叫声弟弟,不太好查的同时,还很容易暴露,因此,他只得曲线救国,从安陵候府想起。
反正,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找到虎符,且顺便查出白氏的死因。
毕竟,那是他娘的族妹。是曾经和他娘亲爱的如同一个人一般,又得她娘临终托付的可信之人。
既然死的不明不白的,那总得有个说法才是。
洛大姑娘不了解内情又无能为力,那么,他就来帮个忙好了,就当是白氏为他娘保管虎符的感谢……额,虽然保管的太隐秘,让做为亲生儿子的他想找都找不到这点让人觉得很无语……
但人家心是好的,藏的也确实很好。突然难产这种,属于意外情况,不在可控制范围之内,是要理解体谅的。
“四姑娘,在下曾说过,白姨母和在下的母亲去逝的都很早,她俩人虽是姐妹情深,但在下和洛大姑娘,却是从未见过面,甚至互不相识的!”沈沧瑜低声说,“洛大姑娘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表哥存在,而在下……对这位表妹也很有愧意。”
“在下是很想去见表妹的,只是如今她初初嫁入承恩公府,想必事务繁多,又深患重病,在下不好冒昧前去探望。”
“更何况,与表妹相见,又是第一次,怎么好空着手前往,旁的东西,表妹怕不肯接受,但姨母留给她的嫁妆,她想来是不会拒绝的。”他笑着说,态度居然很真诚,“想来,给她要回姨母的东西,表妹也会很高兴,这算是我这个不称职的表哥的见面礼了。”
虽然没见过面,可到底多少还有点血缘之亲,更何况又有死去的白夫人加成,在沈沧瑜的心中,洛大姑娘还是有那么丁点位置的,不管是算计安陵候府还是承恩公府,他可从来没想过去利用洛大姑娘,甚至,在寻找虎符的同时,沈沧瑜是真的想把白氏留下的嫁妆给洛大姑娘讨要回来,而且,如果日后他真的能帮容王府复回宗室之前,占就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