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嫁入许家几个月,许容诚那奇异的房事爱好已经把洛楚宁折磨‘欲生欲死’,一个健康的男人,想折磨一个从小养在深闺,身娇体弱的贵女,尤其这贵女还是他媳妇儿的时候……做法简直不要太容易。
都不需要真的下手去打,只房中事就足把洛楚宁折腾死,那不是夫妻之间爱着闹着的玩情趣儿,而是真真正正的下狠手……同房了不过三个月的功夫,洛楚宁就足足瘦了将近二十斤,眼眶深凹,脸色铁青,瘦的弱不赢衣,几乎前腔贴后腔了。
——眼瞧着就是不行了的样子!
偏偏,这种事儿,她还不好意思跟别人说。
就连贴身的,自认为经过不少事,活了大半辈子的奶嬷嬷都没办法,说到底夫妻之间,人家没打没骂,不过是‘恩爱’时粗鲁太过,若真因这种去告状,这也告不出口啊!
事实上,这个时候洛楚宁还是抱着要跟许容诚好好过下去的心思的!许容诚是她相公,长的一表人才,才华也算不错,除了房事上太粗鲁之外,日常相处之时,还算是温和好说话儿,并没有让她受不了的感觉。
一场夫妻,又不能和离,她还是想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
只是,某一天,她月事到来之时……话说每月这个时候,是她最高兴的时刻了,因为可以歇息最少三天……心情愉快,就带着奶嬷嬷想说出去走走,毕竟嫁入许家那么长时间了,初时只想着快洞房,洞房过后又想着怎么保命,根本就未曾好好逛过许家……
不想打扰别人,洛楚宁便只带着奶嬷嬷,两人悄无声息的在许家四处乱逛,可谁知,在逛到一处早就荒废了的园子时,她站在假山后头,竟无意间听到了那头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大哥,这都几个月了,我那大堂嫂怎么还没有身孕吗?难不成……是你不行?”
“乖晨儿,大哥行不行?难道你不知道吗?要不要现在试试看?让你仔细体验体验我成不成?”
“呸,好个不要脸的,都已经娶了妻了,还跟我在这儿歪缠,当真负心汉!当初歪缠我时,哄我说什么天长地久,恩爱不疑。如今话尤在耳,你却已是娇妻在怀……哼哼,日后是不是还要左拥右抱啊?大堂嫂可是候府的贵女出身,皮娇肉滑,与我这硬绑绑的男子不同吧?你爱的很吗?”
“晨儿可千万别这么说,大哥待你之心如何,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咱们相好了这么多年,你却这般疑大哥,可当真让大哥伤心了!”
“洛氏蠢妇,如何能配得上你称她一声大堂嫂,不过是两家联姻,大哥无可奈何罢了,反正左右都要有一个妻子,她不过恰逢其事……大哥与她成亲,但一个月都未洞房……这般的心思到底为何,晨儿你难道不懂吗?”
“一个月不洞房又如何?哼,到后来还不是顺从了?我知道,你要说是大伯母逼你,可之后呢,你难道不是夜夜笙歌吗?两个多月了,听说你晚晚都到洛氏房中去宿……相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是如此专一之人……”
“呵呵,你娇妻在怀,日后子孙满堂,却偏偏要我给你守着?凭什么?许容诚,我告诉你,你别仗着咱们的情意就这般欺我!昨儿我娘已然和我说了,如今我年纪不小,也考上了举人,算是薄有功名,该成家立业了!”
“我也要娶妻了!我娘连人选都给我挑好了,你就等着接我成亲的喜帖,跟我一起去迎新娘子吧!从此我也娇妻美妾,子孙满堂,你且跟你的洛氏夜夜笙歌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