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全是污蔑!!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家王爷对大晋忠心耿耿,为皇上守护边关三十余年,战功赫赫,可谓功在千秋……什么功高震主?不过沈氏皇族畏惧我家王爷的能耐,鸟尽功藏罢了!”柳姨娘突然开口,那满腔愤愤之意根本无法遮掩。
“哦?威北王已经逝去二十余年,却还有姨娘这样早就嫁人生女的丫鬟忠心如此……想来也是能力非凡之人……”洛楚尘完全没在柳姨娘的失态,只轻笑着道:“当初虽传说威北王府被贼寇所害,但事实究竟如何……姨娘你如此义愤填膺,想来也不会不知道!”
“白王爷在边关镇守三十年,边关百姓只知威北王府不知皇上,这样的威名……说白家当真这般干净利落的被灭门,一点后路都没有……我还真不怎么相信。”
“据我所知,威北王府历代武将出身,战功赫赫的同时,子嗣便不怎么兴旺,当代白王爷有五个兄弟,最后俱都战死沙场,只余白王爷一人,而白王爷本人,也只有容王妃一个女儿!”
“白家留在边关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俱都被皇室监视,白王爷想留后路,那么远在京城,后嫁入皇室的容王妃就是最佳的选择……”
“只可惜,容王妃太过命短,或者说……容王比白王爷想象的还要遭永平帝所忌,打压那般厉害。容王和容王妃唯一的嫡子,当时不过四,五岁的世子爷被歹人所拐,漫天撒网都遍寻不到,夫妻俩哀痛莫名……直到容王卸下权柄,在不过问朝堂之时,世子爷才被寻回。”
“之后,不过半年有余,容王妃便抑郁而终,听闻,得知容王妃病逝后,永平帝大怒,曾下旨要撤查容王府,甚至还屡次招见当时还是安陵候府世子的大伯父……”
“白夫人也是频繁被宫中皇后招见,那时她已经怀孕七月余,听闻她每次从宫中出来,就要和大伯父大吵一架,到最后,白夫人难产而亡,大伯父却如平步青云一般……”
看着随着她的话语,表情越来越狰狞,目光越来越凶狠的柳姨娘,洛楚尘轻抬手,动作优雅的抚着衣袖,“由此结果,我不得不做一个结论,我的大伯父,或者说整个安陵候府,是否漠视,或者说主导了白夫的‘难产’,以此来向永平帝表忠心呢?”
“呸,什么大伯父,不过就是个无情冷酷的畜牲罢了,洛家!!洛锦文!!还有洛惠州,当初我家王爷威震边关,大晋扬名的时候,洛惠州巴巴的带着儿子来求娶我家姑娘,话说的多好听,超一品候夫人,当家主母!!”
柳姨娘眼泪都快下来了,声撕力竭的斥着,“无耻,畜牲,没人性的混帐,当初装的人模狗样,像那么回事儿似的,可待白家一朝灭门,他们翻脸就翻脸,我家姑娘还怀着身孕,怀着他们洛家的子嗣,就被如此逼迫!他们……他们是生怕我家姑娘不死啊!!”
“好!!无论皇室,还是候府,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就过河拆桥!!当初说什么‘爱之重之,夫妻齐眉’,如今就弃之如敝……”
“呵呵,呵呵,说什么难产而亡,我家姑娘自幼习武,身体健康的很!生产时还特意侨装出府请大夫把过脉,大夫明明说过,姑娘身体如常,定能平安生产!什么难产??明明是安陵候府害死我了家姑娘,借此媚上!”
“洛锦文,什么实权候爷?什么内阁学士?不过就是一个杀妻媚上的畜牲而已。”柳姨娘瞠目欲裂,额上青筋爆出,看得出这么多年已经是压抑到了极制,如今又受了洛楚尘的刺激,才一朝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