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洛锦砚和周氏,当初这不被看好的一对儿,儿女双全,举案齐眉不说。成亲这么多年,连脸儿都未曾红过。
更别提什么妾室通房了。
那是三房中,根本没有的东西。
当然,这其中原因……大概也有可能是自成亲后,洛锦砚大部分时间都驻在营中,安陵候府,他一个月也回不了几次!好不容易沐休回家了,跟老婆亲近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吵架啊!
那不是没正事儿吗?
再说,妻者,齐也!一世夫妻本就是三生的缘分,他还总不在家,对妻子自有三分愧疚之心,平日里自然更多忍让,周氏性格寡淡,不善言辞,他也能够体谅。周氏又不是木头做的,丈夫对她好,她怎么会感觉不到,自然尽心回报。
夫妻之间,你关心关心我,我体谅体谅你,双方有心,又怎会相处不好?
安陵候府中,算上洛老夫人在内,最幸福和谐的这对儿,百分之百的三房无疑。
因心中还有事要问,洛锦砚到没真的‘动手’,只在床塌上闹了好一会儿,将周氏闹了个大红脸之后,他才哈哈笑着道:“来来来,夫人,你仔细看看,为夫是不是真的老了?”他拍了拍大腿,眯着眼暧昩的说。
“快得了吧,你个不要脸的……”周氏胀红着面颊,满眼水光的狠狠瞪着相公,伸手就要去掐他,“当真老不正经。”
“夫妻之间,要脸做甚?”洛锦砚微一侧身,就躲过了周氏的禄山之爪,随后低声自语道:“但凡男人嘛,对自己老婆哪有真正经的?若真正经了,那才是不正常吧……当初成亲之时,我若是真正经了,你才难道不会恼吗?毕竟,我若正经了……咱们的俩个孩儿该从哪来啊……”
“……你快闭嘴吧!”周氏恼羞成怒。
“咳咳,闭嘴怎么行,我今日之所以回来,可就是为了和你说说静儿的事,当真闭了嘴,还要怎么说?”见周氏真的怒了,对老婆‘大家闺秀’的脸皮厚度自认非常了解的洛锦砚连忙转移话题,“我上次出门时,就听大哥说要邀请裴家父子,今日也听小厮说裴家人来了,这才匆匆赶回来了!”
“上次大哥说过,裴承嗣要为裴佐辰求娶静儿为继室,我虽严词拒绝了,但心中却还是放不下,怕你应付不来,便想回来瞧瞧。”他低头瞧向周氏,正色问道:“怎样,如何了?咱们和承恩公府再次联姻……可是定了哪个姑娘?”
“未曾。只大哥似是要将芬儿许出去,但裴家好像不怎么愿意。”周氏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就知道你定然放心不下,本想明天派人去营里告知你一声,可没成想你却自行回来了。”
“静儿性格随了我闺中之时的模样,清冷不爱说话,又不怎么会交际。咱们夫妻态度强硬些,大哥顾忌你,哪怕还是要联姻,也要多多考虑些……裴家到不用担心,左右我观他家在大侄女的死上,应是有把柄握在大哥手中。”她断然道,又有些担心的说,“我只是怕,几个月后的选秀,静儿那性格,怕是吃了亏都不晓得。”
“夫人莫怕,我不是那等用女儿高攀儿的人,静儿是咱们的闺女,用不着她如何出色,只平平安安从宫中出来,自有你我护她一世平安。”洛锦砚拍着周氏的手安抚她,口中道:“静儿天性便是如此安静,硬要她改变,怕也是难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