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赶紧找机会回小院儿一趟,把这好消息告诉娘子才行!!
“我和沧瑜早有默契,彼此之间并无甚隐瞒,我的事儿,他早就尽知,也能接受。你们俩不用担心。”洛楚尘眯着眼笑道。
“唉啊,沧瑜……姑娘,您这……叫的好亲密啊!”觅露调皮的调侃。
“切,就你话多。”洛楚尘面上一红,嗔怪道。
“亲密才好呢,姑娘和未来姑爷越好,我们就越高兴。”丹清笑的见眉不见眼,就这么说了两句,突然,她又轻叹了一声,“现在这样的风光,当初谁能想到呢……”
她说,“咱们方入府时,姑娘的身份在府里几个姑娘里,算是最尴尬的。最开始的时候,咱们和那几位姑娘,当真是连话都不敢搭上一句,生怕人家嫌弃咱们。”
“可没成想,如今,三姑娘要入宫做贵人,嫁个……咳咳五十多岁的男人当妾。五姑娘虽是如愿以偿,入了承恩公府,可那样的嫁出……前几日回来时,脸色比之二姑娘还要差,怕也受了不少搓磨,连老夫人心疼的不成呢!”
“至于六姑娘,说是太子侧妃,可前儿三夫人去了东宫一趟,回来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直接躺倒在床生了病,今儿宫中圣旨发下,她都没来跪领……”
丹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复又很快高兴起来,“还是咱们姑娘,有后福,能才得个如意郎君。”
“可不是,得快点回去告诉玉姨,柳姨她们,让她们了跟着高兴高兴才行!!”
丹清觅露叽叽喳喳的,很快畅想起陪嫁到容王府以后,当如何如何,怎样怎样……就连水谢阁其它和洛楚尘并不是一个心的侍女们,心里也都高兴的很。
到底,那是她们的姑娘主子,有个好前程,她们也面上有光,未来有靠。在没有不开心的了!
水谢阁,因赐婚而热热闹闹,欢天喜地。但就在同一座安陵候府里,三房中却是凄风惨雨,悲悲切切。
……
三房正院。
周氏卧靠在床塌上,眼皮红肿,脸色惨白,额上扎着一宽布条,两眼泪水不流停下,“三爷,锦砚,你我结缡这么多年,从未红过脸,吵过架,你时常在外,一个月回不来三,两次。我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咱们夫妻恩爱,哪怕一直居在大哥身下,被大嫂管制,我也从不抱怨什么……”
“可是,可是……大哥大嫂的女儿,她们俩的孩子为什么要算计静儿??静儿惹了她什么!!她要让静儿替她到东宫受那样的活罪!!”
“你知道那太子,那太子是个什么东西吗?我静儿才多大啊,进宫没多长时间,就瘦成了一把骨头!!好个太子,好个未来皇帝,光天化日公然强迫秀女,什么污脏东西!!”
拍着床塌,周氏双眼赤红,破口大骂,连额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一副恨到极点的样子,“我静儿才入东宫几日,身上竟没有一点好皮,洛楚微,她定然是知道太子的怪好,这才算计我静儿替她挡灾。”
“静儿年幼,看不懂。可锦砚,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完全是别有心机之人故意所为。洛楚微,她害我女儿,我绝饶不了她!洛锦砚,若你不为女儿仗目,我就是送了这性命,也要那害静儿的人为她偿命!!”周氏一双血目,死死盯着洛锦砚,状似疯狂的喊道:“你去找他,你去找洛锦文,你问问他,为何让她的女儿如此害我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