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的折腾,直到把小小的孩童折腾病了,满心得意只想着除了他,和容王孕育他们两人的孩子……许继妃根本没想过,她的手段,竟然还会被人发现。
毕竟,她那时也不过才十五岁,所以的手段,都是宫中堂姐赏下的嬷嬷教的,又初嫁入府,人生地不熟,也多亏了容王并不了解后宅之事,又被她表现出的模样所迷惑,这才被她瞒了那么长时间,直到沈沧瑜生病才被发觉。
低头看着貌似恭敬,实则眼底满是不屑的沈沧瑜,许继妃的脸色阴沉。一次,不过就那么一次而已!!十七年了,容王在没原谅过她,虽没有娶侧纳妾,但却在不跟她同房,她已经三十几岁,膝下却连一儿半女都未有过,京中那群老女人口中所言的……呵呵,以为她不知道吗?
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恶毒些的还会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仗着容王脾气温柔性子好,就作天作地,自己生不了还善妒不让旁人生,当真恶妇之首,白瞎了容王那等人材。
那群女人,不过是嫉妒她罢了!!她和容王乃是天作之和,男材女貌……每每听到这样的话,许继妃恨得牙根直痒痒的同时,亦忍不住暗自得意。
她虽家世不显,但却是独女,十分得父母宠爱,自幼都是被家人捧在掌心里的,便养成了自视甚高的性子。自嫁了容王后,便认为自己绝对配得上他,在容王府,无论对谁,都是高高在上,哪怕被抓住谋害嫡子……但也不过当时认错,得了容王‘原谅’后便不当回事儿了。
对沈沧瑜这个儿子,她又深恨又鄙视,没少仗着继母的身份去训斥管教,只沈沧瑜自认男子汉大丈夫,不愿搭理她也罢了。
当然,他不过口头不搭理,背后却没少使手段去收拾许继妃的心腹和她的家人。但非常可惜,或许他的手段使的太隐僻,许继妃根本没察觉,单纯就以为是自己倒霉罢了!
对此,沈沧瑜也是:“……”
“世子妃真是太客气了,这般早就来请安,对我这母亲也是孝顺的很。”许继妃低头瞧着洛楚尘,根本没伸手去接茶杯的意思,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话说的……乍一听仿佛是在夸奖,可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刻板冷淡的表情,洛楚尘就是傻了一万次,也不会妄想人家是真心真意,“不敢领母亲夸赞之言,儿媳身为晚辈,孝顺母亲乃应当之事。”她仰头,笑的特别恭顺体贴,在次把手中茶杯向前递了递,“请母亲用茶。”她又道。
“呵呵。用茶?”瞧着洛楚尘那张脸,许继妃眼中都快冒出火来了。本来,她的‘下马威’,是只准备了夹层棉垫的。其用意,自然是想让儿媳妇知道知道,在这诺大容王诺中,到底是谁在做主!!
哪怕嫁的是容王唯一的儿子,有名有号的世子爷,但她依然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是敢当着容王的面儿去苛待他唯一嫡子的人,是洛楚尘的婆婆。
——所以,不要妄想跟她争管家权,老老实实在她手下听话就是。
好歹三十多岁了,虽然不甚聪明,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这种古今中外都通用的手段,许继妃还是知道的。让人家跪了硬垫子,又得了软语好话,一口一个‘母亲’。她就应该接过洛楚尘的茶,笑着给人家‘改口礼’,在说上几句不软不硬的敲打话,巩固巩固立威的效果……
可是,瞧着洛楚尘那张绝世美人脸。许继妃脸颊滚烫,胸口怒火高烧,只恨不得扬巴掌狠狠给她几下,又哪里扯得出什么‘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