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旁的人家,新妇嫁入后,自然就是围着后院儿转了,但凡想插手前朝的事儿,都会自家男人谨告或厌妨。但容王府……却不在此例。
做为威北王白浩的独女,从小被当做男儿养,白王妃从来都是个上马能杀敌,下马能管家的强悍女子,且容王从来大度,跟白王妃又恩爱,什么事儿都是不瞒她的。
事实上,白王妃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容王的心腹谋士呢!
有这样的父母,又见识过洛楚尘的能耐,甚至,他会爱上洛楚尘,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情投‘意合’,沈沧瑜又怎么会因为洛楚尘插手他的事儿而不高兴呢!
只是,“尘儿……”他面带犹豫。当然,并不是不想将详情告诉洛楚尘,而是,他谋算那些事儿,还当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脑海中各种想法飞速闪过,他转了转眼珠,语气突然柔和了下来,温声道:“尘儿,你如今已然嫁了我,便是容王府的一员,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瞒你。”
“如你所知,当初在先帝还在世时,是属意父王继位的。可后来,在种种‘巧合’之下,登基的却是永平帝。所以,在宗室中,容王府的地位颇为尴尬,永平帝对父王也很是忌惮……”
“但,哪怕如此,容王府依然是亲王府,在宗室,甚至朝堂百官中,父王依然是一号人物。被人交口称赞的……”
听见沈沧瑜这般说,洛楚尘突然蹙了蹙眉头,满面不解,“既是如此,怎么如今父王却……”在瞧不出什么人物不人物了。事实上,如果容王不是她公公,且对她很慈爱的话,洛楚尘都想说。
——这人实在太软……或者说太没用了!!人家都欺负到他头上了,他竟然还半点反抗都无。
永平帝就不说了,那是皇帝,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可许继妃呢,明明啥也没有,能这般嚣张靠的就是容王妃的名号。甚至,她还虐。待过容王的独子沈沧瑜,但就这样,容王却依然还让她在府里纵横,哪怕冷落,也半点未消减她的地位。
是,没错,容王是不在跟许继妃同房了,可那又怎么样?她还是名正言顺的容王妃啊,就算被架空了,但她依然还是当家主母,是容王府排号第一的女主人。
拜托,容王可是一家之主啊!这容王府的‘天’,这府里,任何人,包括沈沧瑜在内,都不能反抗他的命令。可就这样,他还是让许继妃在府里张狂了这么多年……
要洛楚尘说,容王简直……他就不像那个曾经被无数人夸赞的皇子,那个被先帝称为‘吾家千里驹’的人。
“父王,他……唉。”沈沧瑜也听明白了洛楚尘言下未尽之意,幽幽叹了口气,他轻声道:“其实,父王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性格,只是经过种种巨变,许是受了太大打击,有些承受不住,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