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唬的洛楚尘连忙招来丹清,拿帖子请大夫,还不敢请御医,生怕被太子那一方人察觉……
一通儿忙到晚上,终于将洛楚宁安排妥当了,洛楚尘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擎苍院!!
此时,沈沧瑜早就下朝回来,洗漱完毕,正等着她一同用晚膳呢!
“怎么了?你那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沈沧瑜抬头问道。
洛楚宁如此形状的跑到容王府,这事儿做为世子的沈沧瑜当然得到了消息,但具体情况如何……碍于是那是妻子的娘家人,他却不好暗地里打听!
“她……唉……”洛楚尘满面为难,长叹了一口气,将今日洛楚宁所言,半点不露,一一说于沈沧瑜听。最后无奈道:“我在闺中时,跟二姐姐虽不大熟悉,但好歹也有几分情份在,见她如今这样子,我心里当真是难受的很。”
“她向我求救,我也确实想帮她,可到底该如何帮……我去又当真没有办法了!”毕竟,那样的局面,真是解都解不开。
沈沧瑜安静的听着,脸上的表情充满深思,眼眸微暗,他听着洛楚尘的叹息声,静静思索着。沉默了好半晌儿,足有一刻钟的功夫,他才突然露出个笑容。
伸手揽过洛楚尘,他点了点她的鼻尖,低声道:“其实,你二姐姐的处境……未必没有活路,便只看她,能不能豁出去,求那死局中的一线生机了!!”
169.御前告状,闻登鼓!
月色下,小夫妻俩坐在小炕桌前,两两依偎在一起,画面……极是温馨。
当然,前提是——洛楚尘没有拼命的挣扎。
方才坐的好好的,结果却突然被沈沧瑜一把拉过去,还抱着腰揽进怀里,洛楚尘一下就歪倒在了塌上,整个人——小半身子陷在沈沧瑜腰间,小半身子栽进了塌上的软被里……
身上身下都是软塌塌的,仿佛陷进了棉花堆里,四处没着力的地方,真是挣扎着都起不来啊!
“沧瑜,你说什么?你有办法?哪里来的什么一线生机?”她按着沈沧瑜的腿,七手八脚的想爬起来,却仿佛无用之功般,被沈沧瑜抬手就‘镇压’了,“尘儿,好好的听话,别乱动,当心碰到哪儿……”他‘温柔’的按住洛楚尘的腰,把她压在自己怀里,唇边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当真……尘儿就是他的福星啊!这段日子,他和子陌对太子的各种打压,已经彻底到了瓶颈,不管是私德有亏,还是好色乱法,能参的,不管大事小情,他们都已经找人参遍了。而太子……虽然已经挫到一定份儿上了,但不得不说,人家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呢,不管能耐如何,起码‘经验’是足够的。
不管是他们,还是长安王,能抓住的把柄……讲真到底有限。且多在私德上头,像什么动摇他地位的,贪墨啊,结党啊,卖官啊,造。反啊这类有‘实锤’,能令永平帝下狠心废他的大事,还真是一件没找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