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先祖便是在此时得了迹,起兵立了大晋国,从此一脉传承!
许是沈室一族夺位时造了太多的杀孽,从此就是子嗣单薄,有时候甚至一脉单传。不过也正是因此,不比旁的皇朝,大晋国从来没有因为夺嫡而导致过什么太大的纷乱。就算这一代,永平帝和容王,说是夺嫡之乱……也不过兄弟俩之间,且,除了威北王一脉被害和容王被排挤之外,也没在朝堂上,造成过什么太大损失。
沈室皇族的传承,一惯的都很顺利——可谓平平稳稳。所以,太子这么突然间的露出狰狞面目,明目仗胆的要造。反,到真让永平帝又惊又怕。
且——没有任何防备。
毕竟,沈氏皇族担忧的——从来都是绝后,像兄弟夺嫡,甚至夺到要造。反这类的,他们当真没有经验啊!
连发怒质问都忘了,永平帝呆怔怔的,一副无法相信的语气,“太子,你当真……”是要造。反吗?是不是父皇理解错了,你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单纯的跟父皇闹着玩?
“父皇,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可惜,永平帝一片‘慈父’之意,太子根本没领会,他冷着一张脸,从袖中掏出明黄色的圣旨,冷声道:“你写下退位诏书吧。”说完,‘啪’的一声,把圣旨扔到桌案上。
明黄色的圣旨,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昏黄色的光,混混蚀蚀的,刺痛了永平帝和长安王的眼。
“太子!以子谋父,以臣谋君,以下谋上……你这是乱臣贼子的做为,哪怕成功了,也逃不过幽幽之口。”永平帝声厉内茬,他起身,护着长安王步步后退,口中还不停的说道:“在御花园这等大厅广众之下,百官宗室之前……你谋乱之事,就不怕祸连子嗣吗?”
“子嗣?我连个儿子都没有……不过几个女人,两个女儿罢了。能为我的大业而死,是她们的荣幸。”太子冷声,步步逼近,“父皇不必多说了。今日之事,我早就安排好了。那些大臣宗室们若是识相,认我为主,我便留得他们。若是不识相,非要装什么忠臣烈士,说不得,就让他们下去陪你好了!”
……
高台之上,永平帝和太子纠结着。而台下众宗室大臣们……也发现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二哥,太子和父皇……那是说什么呢?我怎么瞧着老四脸色不对啊?”下方,诚郡王抱着年幼的嫡长女,用身子给她挡着冷风,侧头寻问着对坐在他身侧的恭郡王。
恭郡王闻言抬了抬眼皮。今日宫宴,为了讨好永平帝,他还带了病弱的独子前来,只是孩子被恭郡王妃带到前头,去找他母妃——吴淑妃了,并没跟在他身旁,便不怎么说话,只低头喝着闷酒。
听见诚郡王的话,他抬起头,瞧了台上众人几眼,发现他的王妃和世子正陪着吴淑妃看戏,就没怎么在意,只闷闷的道:“老三,他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只喝咱们的,管他们做甚?”
“反正,不管老四如何?太子怎样落魄,就按父皇那偏心眼儿的性子,什么好处都轮不着咱们。又何苦去管那个,平白惹一身騒?”恭郡王嗤笑,满腹的愤愤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