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他儿子的血啊!!
“皇爷爷,皇爷爷,平安儿好疼啊!太子伯伯放开平安儿!”被压在地毯上的小皇孙止不住哭泣着。
——哭的永平帝的心都快疼碎了!!
“朕,朕……玉,玉玺……”永平帝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虽然心知肚明,太子之所以不杀他,并不是为了父子情份,而交出传国玉玺之后,他怕是就要当定了‘先帝’,可眼前,但凡他说个‘不’字儿,怕是太子马上就要大开杀戒。
已经失去了长安王和恭郡王,短短一夜经历了两次丧子之痛,永平帝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但让他就这么交出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他性命的传国玉玺,永平帝确实不太甘心。毕竟,能活着谁想死啊?他还是皇帝呢,大晋国的至尊,哪里舍得死!!
眼前一片朦胧,太子狰狞的面孔越发模糊,吴淑妃和冯贵嫔的哀求,小皇孙的哭喊……都像隔了层纱似的,只隐隐约约传进耳里,根本听不清楚。只有脑中的嗡嗡声越来越响,耳旁全是呯呯的心跳。“呼,呼,呼……”永平帝大口的喘着气,额上青筋暴出,脸色胀的青紫交加,手指都在颤抖着……
高台之上闹轰轰的,嫔妃的喊叫,皇孙的哭嚷,太子的狰狞……根本没人发现永平帝的状况不对,眼前直发花,永平帝双目直愣愣的,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巨响。随后,‘蹦’的一声软倒在地。
——双眼向上翻,嘴角直冒白沫,浑身抽搐着,下身衣摆处……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他失禁了!!
“父皇?”太子一愣,怔怔的喊了一声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许是逼迫太狠,永平帝竟然承受不住,直接中风了!!
……
就在太子怔神的功夫,眼见永平帝那一脉,死的死,伤的伤,感觉总算到了最佳时机,一时躲到背人的地方看热闹的沈沧瑜,终于挥挥衣袖,站了出来!
“来人,护驾,清君侧!!”抬眼瞅向高台,抿唇一笑,他高声喊。
179.事事平顺,如愿否?
御花园一处背人的角落里。洛楚尘一左一右,身边两大金钢……额,不是,是左樱粉,右桃绿,三个人跟黄花鱼似的,溜儿着边躲过了一个不知道被哪个缺德鬼,一脚扫到,如今正坐在那儿哭天抢地的贵女。
小心翼翼的闪过慌乱的,大叫大嚷着四处惶惶而逃的人群,洛楚尘在樱粉和桃绿的护卫下,不停游移着躲避那些‘杀’在一块儿的黑衣人和护卫们。
“你们家主子爷,还没事儿吧?我怎么瞧不见他了?”眯起眼睛,洛楚尘踮起脚尖儿往高台上瞧,只可惜,天色太黑,高台上的情况又太混乱。毕竟……在大的地方,一慌慌挤上去百来人,哪怕沈沧瑜长的在是好在,玉树临风,仿如神仙在世……可挤在人堆儿里,也泯然人群,依然还是看不不清楚。
“主子放心,世子爷武艺高强,不会有事儿的。”樱粉护在洛楚尘身侧,一脚踢开一个不知从哪‘飞’过来的大臣,且战且退。
就在方才,沈沧瑜高喊着‘护驾’冲上去的时候。御花园中那百十来的文臣武将中,突然冒出来三,五个壮汉,拔地而起,就飞奔了高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