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此时此刻,天边娇阳似坠非坠,漫天红霞下,映着御花园遍地奇花,妙龄少女侧身转头,美目盼兮,软语相邀,这对一个身体和生理都非常正常的年轻男人来说,是何等的诱惑?
赵凉儿侧目瞧着沉默不语的沈沧瑜,自认为主动给出的‘信号’已经足够多。但凡沈沧瑜对她,或者说对两家联盟有意,哪怕不真的随她走,亦应该多少表现出些诚意才是。
“赵姑娘是吧……”沈沧瑜止步,身子离着赵凉儿足有两,三米的距离,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这才缓缓开口,“到是多谢你为本王夫人传话,不过,本王的夫人素来不喜欢饮酒,想来亦不会喝多……”
“就是不善饮酒,才会醉嘛!”赵凉儿眉头微蹙,沈沧瑜出乎意料,半点面子都不给的反应,着实让她吃了一惊,不过,赵凉儿却不是许灵珠般没见识的,不至于三言两人语就被人‘羞’退。
沈沧瑜的冷脸,反到激起了她的斗志,毫不示弱的上向几步,她拉近了和沈沧瑜的距离,“摄政王爷,万岁爷出孝的日子,摄政王妃便是不善饮酒,总要应酬两杯,喝醉了亦不奇怪啊!”
她软下身段,挑起眼角,朱唇微启,似笑非笑,“摄政王爷若当真关心,还是随小女子来吧……”
至于这来,是去哪儿,是去见谁?这却不便深究了!!
按赵凉儿的想法,沈沧瑜都已经拒绝了她一次,算是表现了不爱风流的意思,她个女子,不顾脸面,两度相邀,已经算是全了他的面子,沈沧瑜若有跟赵家结盟,甚至,只是收了她安抚一下赵家的意思,就应该应景随她而去,可谁知……
“赵姑娘,我夫人素来最谨慎的人,便是真的喝醉了要寻我,自有丫鬟宫人差遣,又怎么会支使赵姑娘这样身份的贵女……”沈沧瑜瞧了赵凉儿一眼,嘴角挂着笑,却似讽似嘲,“赵姑娘乃太后之侄,郡主之女,我夫人虽贵为摄政王妃,但若差遣你,却未免有些自视甚高,到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这话,明着似乎是在说洛楚尘,可实际上,‘自视甚高,分不清身份’之语,到底是在暗示谁?不用说就能明白啊!!
闺阁之女,贵族之后,好端端离了宴会来堵个有妇之夫,到底是谁‘分不清身份’?
被沈沧瑜这一嘲,赵凉儿脸都红了,紧紧咬着牙,她握住了拳头,想要退去,可又不怎么甘心,又欲说话,却又生怕被沈沧瑜怼回来,到当真进退两难起来!!
站在御花园中,她微微垂着头,羞红着脸颊,当真面若桃花,不言语,不说话,却也不退后,只把沈沧瑜堵在宫道上。
“赵姑娘,且让让吧,本王要回去了!”见如此的刻薄话都羞不走赵凉儿,沈沧瑜也真是服了她,冷笑一声,他在不给谁面子,干脆直接道:“正所谓,男女七岁不席,赵姑娘闺阁女子,未嫁之身,清誉何等重要?为何要堵住本王这有妇之夫?”
“你方才不是说尘儿有些醉了吗?本王要赶快回去照顾她,赵姑娘还请让路!!”他毫不留情的说。
生生把赵凉儿一个大姑娘的面子撕了满地!
“摄,摄政王爷您……”赵凉儿根本没想到会被如何对待,她还以为,她一出现沈沧瑜便会知情识趣儿随她而去,数月之后,风风光光嫁进容王府做个侧妃,万没成想……
“我……是,是小女子唐突了,摄政王莫怪!!”她咬着牙,眼眶微红,强忍着羞涩给沈沧瑜糙糙行了个礼,“摄政王请便。”说着,便让开身形,后退几步,直接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