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瘫软无力,就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他疲惫的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坐在他床前,面沉似水的沈沧瑜,“沧,沧瑜啊……你来得很及时啊!!多亏了你,兄弟我才保住了清白之身,对得起戚姑娘了!”见沈沧瑜神色郁郁,目中满是冷凝,他忍不住想缓合一下气氛。
“你太大意了!竟然吃了这样的亏!”可惜,沈沧瑜完全没理解他的‘好心’,脸拉的长白山一样,他用手叩着床头,发出‘空空’的声响,“今日,若不是我来的及时,你是不是就让苑郡主算计着了?许灵珠……呵呵,这般合适的人选,亏她挑得出来。”
沈沧瑜咬牙,在慈安宫,瞧见许继妃和许灵珠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尘儿的猜测果然没错,许继妃确实蠢的足够让他无法忍耐。
跟着别人算计自家,当真蠢的无法形容,难道她以为,容王府和沈沧瑜落魄了,她这个容王妃就能好到哪儿去吗?
在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苑郡主还会对她和颜悦色,赵太后还会对她令眼相看?把她当成什么人物儿捧着?沈沧瑜冷笑,事实上,他都敢断定,如今的慈安宫中,怕是就已经没有了许继妃的位置了。
“沧瑜,咱们,呵呵,先不说这个,只是如今……该如何是好呢!”林子陌讪笑一声,他个大男人被下了春。药,让几个女人追的满院子乱窜不说,还要好友来解救。不得不说,就算以林子陌的脸皮厚度……依然不会觉得这是个多露脸的事儿。
佯佯的挠一挠脸,他嘿嘿笑着,转移了这个尴尬的话题,“苑郡主这边儿,既然开始算计我,那自然也就代表了赵英的态度,虽然咱们从来都知道赵英来者不善,可是他竟然这么快就出手,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咱们该如何回应?是混过去?给他个教训?还是干脆就……”他眯了眯眼,正色的向望沈沧瑜,满面寻问之意。
他是沈沧瑜的好友,是摄政王的左右手,是权王党中不可获缺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影响沈沧瑜的决定和王党的命运,按理说,他是有权利对未来的谋定提出要求的。可是,从沈沧瑜掘起,或者说,从决定跟随沈沧瑜开始,林子陌永远都是追随在沈沧瑜身后,永远嬉皮笑脸……但,可实际上,最听话最遵从的人。
只要沈沧瑜决定了,不管胜算多少,不管命运如何,他永远都不会反对,只会披荆斩棘,为好友扫清所有困难。
“赵英已经等不得了,先是我,后是你……他的心太急,手段也太下作。”沈沧瑜幽幽一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本来,我是想在等几年,待时世稳定在做打算,可是赵英……容得我等下去了!”
算计便罢了,既然登上朝堂,做了这个摄政王,他就有这样的准备。可是算计林子陌,还是用这样的手段算计……沈沧瑜又怎么能容忍。
“虽然时机不是很好,但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他垂下眼睑,掩住眸底骇人的光。
不过,在和赵英了断之前,府里的事儿,似乎也收一收了!!
许继妃已经嚣张的足够久,是该好好‘处理’一番了!
……
在宫中一直留到天色将晚,林子陌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两人这才出宫。将林子陌送回林府,亲自把他交到林夫人手里,又批了他一个月的假之后,沈沧瑜这才独自回了容王府。
先回擎苍院,一步迈进去,洛楚尘便迎面赶上来,“怎么样了?事情可处理妥当了?”她急急的问。
晌午儿的时候,沈沧瑜就已经派了包子回来传信儿,将林子陌的事糙糙告知了洛楚尘。不过,在沈沧瑜闯慈安宫时,包子一直留在门外,且那个时候沈沧瑜心情郁郁而焦急,也没顾上细解释,包子除了知道林子陌没事儿之外,其余……当真是一问三不知。
到把洛楚尘急的够呛。
好不容易,等啊盼啊把沈沧瑜盼回来了,洛楚尘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可真是许继妃和许灵珠那边儿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