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發泄夠了,這才放下手上的枕頭,惡狠狠向著城門口的方向說道:「到時候老娘肯定要你直到什麼叫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剛巧,回到軍營的陳秋其打了兩個很響亮的噴嚏。
一旁的謝青山道:「一想二罵三感冒,應該是有人罵你。」
陳秋其揉了一下鼻子道:「應該是那個女子。」
「哦,女子,秋其,快快如實招來,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謝青山說的一臉猥瑣。
陳秋其道:「沒有。對了青山,你知道大遼那邊的民風嗎?」
謝青山正色道:「了解一點,怎麼了?」
「那你說說大遼的姑娘都是什麼樣的?和我們大樊的女子比起來哪個更加開放。」陳秋其坐下,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大遼那邊的民風是挺開放的,我也沒深入了解。」
「那就對了,你還記得淼淼在這兒的那段時間我救了一個姑娘吧!」陳秋其問道。
「記得啊,怎麼了?」不明白自己兄弟好端端的怎麼提起這個事情來了。
「那她是大遼的公主你知道吧!」
謝青山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也沒告訴我啊!」
緊接著陳秋其說道:「沒關係,你現在知道也不晚,我今天去城裡的時候碰到了那個大遼的公主,你知道嗎,她竟讓想讓我給她做駙馬,她做夢去吧,還駙馬。」
「哈哈哈~」
聽了好兄弟的話,謝青山笑的不能自已。
陳秋其黑著臉,看著在一旁笑的花枝招展的好友,陰惻惻的說道:「你要是再笑下次淼淼的事情我就不告訴你了。」
一下子,謝青山止住了小聲==笑聲:「別呀,我不笑了,未來的大舅哥,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兩人真的是太熟了,就各種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