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閱讀各類雜學搏記,西方的教育和經濟都比國內好得多,若是出國留學幾年,無論是眼界還是知識都得長進。
她計劃得好好的,沒想到父親竟然給她說了親事!還是什麼商會會長,他父親忙活了一輩子還不過是商會會員之一,若是做到了會長,那得多少年?
什麼年紀相當?定然是個糟老頭子!
關玉兒只覺得父親要將她推向火坑,又剛剛失去了夢想,一時間悲從中來,想起了沒什麼記憶的生母,更是哭得要緊。
其實關玉兒並不排斥什麼成親,她這會兒思想沒那麼新潮,倘若在身體好好地不嬌嬌弱弱,跟著一群學子上學,見識必然更多,也許會跟隨新潮思想,覺得早早成親的是“守舊”“封建”,然而她只是道聽途說,表妹說這樣會被人看不起,但她被人寵著疼著,沒人看不起她,不知道“看不起”是個什麼味,便也沒多少排斥成婚。
然而那什麼方金河是個什麼樣的人、什麼年紀、多少房姨太太她都不知道,一聽他的“頭銜”關玉兒就有了退意。
又覺得父親和太太都站在了一邊,更加委屈。
關玉兒正哭得起勁,關老爺正手足無措,外頭突然傳來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
“啊喲!我的祖宗哎!”
關玉兒轉頭一看,只看見自己的大舅、小舅、姑母、姑父、外婆、叔叔嬸嬸都來了。
她那外婆是黎家的老夫人,撐著拐杖,見著關玉兒眼中含淚,連拐杖都不撐了,腿腳便利得身後的丫鬟都跟不上,要了命似的跑了過來,立刻淒淒喊道:“我的小祖宗寶貝玉兒!告訴外婆!誰欺負你了?!”
她說著狠狠地看了和瓊香一眼,何瓊香內心呵呵,面上帶萬年不變的笑。
關玉兒一看著陣仗有點兒懵,這麼外婆舅舅們都來了?難不成那什麼親事,父親和外婆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