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只跟在關玉兒身後,到了門口,一眾奴僕恭敬的行禮,朝她喊了聲“太太”。
不過眼生的打手們,直挺挺的站著,更些木頭樁子似的,不偏不倚,沒人朝她行禮。
關玉兒在心裡做出了揣測,這些人大概是方金河暫時僱傭的,看模樣是混江湖的。
門口的正前方,站著一名背脊挺直的高大男人,穿著襯衫馬甲,打扮與他人不同,瞧著不像個混江湖的,但身上的煞氣比其他人都要重。
他聽著後邊的動靜,突然轉過頭看了關玉兒一眼,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他盯了關玉兒一眼,大約過了兩秒,他突然恭恭敬敬的的喊了一聲:“太太。”
外頭站著的人這才行了禮。
“太太,方先生特意吩咐了我們護著您,這地方危險,請您回屋去。”
他話音剛落,外邊鬧事的人喧鬧得更凶,大約聽見有人喊“太太”,仿佛總算找到了鬧事的對象,一腔怨恨就要發泄出來,隔著層層的人牆與鐵門,關玉兒聽見有人哭喊著——
“還我女兒命來!”
關玉兒眼皮子微微挑開,直直往門口走去。
西式的鐵門外頭站滿了人,外頭的人見著一名貴氣逼人的漂亮太太被下人們簇擁這款款走來,於是更加鬧得要命——
“方公館殺人啦!”
“還我女兒命來!”
“沒有王法啊!拿著我們窮人的血汗錢,吸著血,殺人剝皮!啊喲冤啊!”
關玉兒隔著鐵門看外頭是些什麼人。
喊得最起勁的最前面是一名搖著白條四五十歲的老人,皮膚黝黑,手掌大而粗,全是老繭,臉上掛著淚痕,一半傷心一半貪婪。
他身後有男有女,年輕力壯的男人屬多,手裡拿著棍子。
關玉兒看了看自家的門,看痕跡是被砸了一波,平常老百姓可不敢這樣鬧事,這些人是有備而來,並不好惹。
關玉兒想知道他們的目的。
她也想知道事情和方金河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