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有準備,關玉兒看得清楚,自然是不跳陷阱的。
“小花姑娘的屍體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關玉兒對著王老頭說。
王老頭其實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前天他外甥找他,說是發現了他女兒的屍體。他這會兒不再狀態,老實的按知道的回答:“前天。”
“在哪裡發現了?”徐巡警問。
“在…….平陽的城西東區的亂葬崗…..”向來是民怕官,王老頭畢竟是平常的老百姓,徐巡警一問,他也跟著答。
關玉兒眼皮子掀了一下,越發地有耐心:“前天發現的,今日是六月二十了,也就是六月十八發現的,我出嫁那日剛好是五月初九,那位大哥說小花姑娘是我出嫁的前一日遇害的,也就是五月初八,這剛好四十日,驗屍的仵作這樣精準呀?可否問一下是哪位仵作?”她瞥了眼徐巡警,“大人,這可是命案啊,咱們得把仵作找來問清楚!”
黑臉男人頓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位方太太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手裡的人都沒法發揮,突然就被她的話語帶到了仵作身上了!他冷盯著她:“太太,仵作是桂西的仵作!時間早就斷清楚了!”
關玉兒冷笑一聲,瞥了眼巡警們,又看了看圍觀的平陽百姓,她不緊不慢,聲音卻大了點:“咱們平陽的命案,哪裡是輪到桂西管的?既然在平陽發現的屍體,怎麼就被不聲不響得帶去了桂西?”她眼尾微微上挑,冷冷盯著他,“說是方公館害了人的是你們,不聲不響捂著屍體運回去的是你們,驗屍的也是你們,斷定兇手的也是你們!莫不是我們平陽的人好欺負,桂西的說我們殺了人我們就殺了人?你們瞧瞧,還帶著棍棒,這是要做什麼?既然說我們殺了人,這裡有官府,你們桂西也有官府,怎麼就沒有官府出面?”
平陽看熱鬧的百姓也看不下去了,一聽關玉兒這樣一說,這事情疑點重重,他們桂西的無憑無據,就指名道姓的說方公館殺了人!還帶著棍棒來鬧事!官府的人還是方公館請的。可是如果方公館出了人命,他們怎麼還會理直氣壯的請官府的人?
“怎麼著?平陽的老百姓好欺負啊?”
“我說啊,你們肯定是來要錢的!看著方公館這樣大,想狠狠敲一筆!”
“案子是官府的事,你們連報官也不敢!肯定有貓膩!”
“都說死了人,我是方公館附近的,方公館的下人經常上街買東西,我怎麼不知道有個叫王小花的在方公館當下人?”
“是呀是呀!那日方公館招人,我也去了,只是沒選上,我看了選上的人的名單,哪裡有什麼王小花啊?你栽贓也得看清楚,方先生才來多久,他府上的下人都是街上的,不是賣身,都是僱傭,人人都認識,我可沒聽說有什麼桂西的人來當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