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金冷笑一聲:“你懂什麼?方金河空有頭銜,手裡沒兵,管得著什麼?這世道槍桿子才是硬道理,老喬要是一槍崩了他,把人給弄回來,他還是做鬼來掐人?怪就怪那女人出來招蜂引蝶,惹了男人的眼!她自作自受!”
巧樂連忙附和,心說太太您還是抽您的大煙吧,人家與你無冤無仇,要是有什麼錯也是司令的,您自己管不了自己的男人天天就知道作弄女人,遲早有一天會碰見鬼!
巧樂得了令去請喬嚴,哄他過去看美人,而正廳里的氣氛也再次順暢起來。
喬厚德時不時打量著關玉兒,琢磨著這位方太太的作用。
喬厚德雖說喜歡找女人,但他多半喜歡會來事的,他有三名姨太太是窯子裡要回來的,主動、夠騷、會玩,他並不喜歡端著架子的女人。
關玉兒確實漂亮,但是在他心裡已經定義了這女人是程棠看上的,還是有夫之婦,再有她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生的,有文化、有架子,並不是怎麼合他口味。
再說,他能跟程棠搶人嗎?
雖說他不怕程棠,但也不想與他結仇,好多東西得從銀海運送,程棠要是做點手腳,或者給他穿小鞋,那肯定要費一大筆錢財。
喬厚德的理念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那錢財權勢就如他的命根子。自然是錢財要緊,還管什么女人?
喬厚德笑呵呵說:“方才那位是我夫人,她恐怕是菸癮犯了!”他看著方金河,“賤內身體不好,多虧了這洋菸,你們瞧瞧,這病也治好了,我就算洋菸是個好東西,治病救人的良藥啊!”
方金河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這樣好的藥,喬司令一定自己也用了吧?”
喬厚德眼睛突然冷了起來:“就算是好藥,也得生了病才用!”他對著程棠眯眼笑道,“程老弟,你認識我許久了,我身體硬朗,沒病沒災的,哪裡得用?可百姓們生病的多得是,若是不用,哪裡能好得起來?”
這喬厚德應該不叫喬厚德,該叫喬厚臉!顛倒黑白、厚顏無恥!
程棠只是笑笑不答話,方金河笑意又深了一刻:“喬司令,話可不能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