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哈哈大笑:“自然是護著自己的女人不被別人上了啊哈哈哈哈!您可真是日理萬機,若是今日方太太沒這樣厲害,那可就——”
“啊——!”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隨即而來的疼痛讓他幾乎在一瞬間暈厥。
因為方金河的皮鞋踩在了他的右手上,用力一挪,一瞬間踩斷了他兩根手指。
“阿香,快帶玉兒回去,我這邊有點正事。”
“你可悠著點哦。”關玉兒囑咐了兩句就踩踩高跟鞋走了出去,她也覺得這兩人很欠,方金河大概要打人,別說,她也想打人。
“那可就什麼?”方金河硬邦邦地皮鞋底子又輕輕地踩上了他的第三根手指,居高臨下地盯住他,“說。”
劉立渾身都是冷汗,他的臉色清白交加,脖頸上的青筋鼓起,“你敢——啊啊啊啊!等等——!不!”
他當然敢,這還遠遠不夠。
旁邊的喬嚴終於被劉立的喊聲吵醒了,許大夫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
喬嚴一臉呆滯的盯著眼前,好像還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關玉兒呢?”
方金河的眼睛危險地挑開,狹長的眼尾往眼鏡框裡打了出來,冷不丁地開口:“許大夫,喬少爺的毒解了嗎?”
“還沒…...得再吃副藥養著。”
“哦,這麼麻煩。”他慢條斯理地取下眼鏡,用軟布擦了擦,工工整整的放在眼睛盒子裡,“那乾脆做個手術吧。”
“?”許大夫雲裡霧裡,中了毒,做什麼手術?而且他對外科只是略懂,“方先生,做什麼手術?”
“閹了他。”
第18章 丫鬟巧樂
關玉兒半夜口渴醒來, 迷迷糊糊睜開點眼縫,猛然看見床頭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她和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驚嚇,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怎麼了?是不是渴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輕,在黑暗的夜裡像是哄人入眠的睡曲,關玉兒的心安了下來, 接著他聽見瓷杯身蓋輕微的碰撞,她的背脊被人微微托起, 嘴唇碰到了茶杯, 溫開水下肚,她迷迷糊糊說了句什麼,又安心地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