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方太太溫柔嬌美,方會長斯文幹練,可謂是天作之合。
喬太太的做法簡直是有病,兩人如此和滿,她偏要生出事端。
巧樂原本以為方先生現在已經上班去了,因為接待人、做主張的看起來都是方太太,沒想到方先生還在家裡。
方金河見關玉兒過來,立刻拉住她的手,喊了聲:“玉兒。”
接著他拉著她站在一旁,他身體轉過去,巧樂這才看見了立在一邊存在感極低的大夫和躺在床上的兩人。
她的丈夫劉立還沒醒來,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手指被包紮得嚴嚴實實,醫生正在耐心地給他上藥,巧樂喊了他幾聲,大夫皺著眉對著她手指放在唇中央,輕聲說了一個“噓”字。
“劉先生昨日吃壞了肚子,手又受了傷,折騰了一晚上,現在才睡下,他正需要休息。”他許大夫說得風輕雲淡,與任何一名嚴格而仁慈的醫生沒有不同。
巧樂趕緊住了嘴,這位方公館的大夫看起來十分嚴肅認真,又聽說這位是留洋回來的博士,文憑、本事都很了得,家裡又是底蘊深厚的醫理世家,他怎麼說,當然得信服。
巧樂已經完全相信方公館不可能會害人,如今只是在救人,要不然怎麼這樣正大光明。
再說,她隻身進了方公館,如果他們有歹心,她一個女人,他們想怎麼就怎麼,還用得著如此與人周旋嗎?她一個喬府的下人,能有什麼用處?
方公館外邊有喬太太派來的人在等著她,如果她兩個時辰不出來,人就會向喬太太稟報。
現在時間只過去一個時辰。
既然劉立在休息,她又過去看喬嚴。
喬嚴並沒有閉眼,只不過他滿頭大汗裹著被子,眼睛睜大如銅鈴瞪著她。
“少爺,夫人讓我來接您,您……”
“滾——!”
巧樂話還沒說完,就被喬嚴吼得退了兩步。
“太太為什麼要害我!都是太太害我的!都是她!”喬嚴咬牙切齒,“你回去告訴她,讓她去死!”
巧樂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樣恨太太,平日裡都對太太言聽計從,巧樂一陣疑惑,心想是不是他在方公館受了什麼委屈?巧樂小心翼翼問道:“四少爺,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可是受傷了?”
喬嚴趕緊又將被子捂嚴實了些:“我好得很,什麼都沒事!你這個太太的狗腿子,滾!”
巧樂見他生龍活虎,又滿臉通紅喘著粗氣,一點也不像受了什麼委屈,倒是像幡然醒悟,眼神陰狠如與喬太太一致如犯了煙病,似要去將喬太太捅上一刀!
方太太說的沒錯呀,喬四少爺的確是不打算回去,也不知道腦子出了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