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人!劉立暗暗罵了一句,只覺得女人真是誤事,劉立又說:“夫人,喬少爺……..”
他話還沒說完,張千金突然開始喘氣!
“太太!怎麼!?”巧樂立刻去看她。
她的手指抓住巧樂的袖口,眼珠子鼓著,指甲幾乎掐進她肉里:“煙!快!給我煙——”
…….
關玉兒在書房裡看書,喬家的人在的屋子隱蔽而遠,聽不見裡頭發生了什麼,她這裡安安靜靜,窗外還傳來幾聲知了叫。
夏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
書房裡冬暖夏涼,關玉兒翻了一頁書,書房的門突然就開了,方金河走了進來。
他笑了起來:“喲,我們家玉兒在學習怎麼去上班呢!”
關玉兒翻的是英格蘭出版的有關商貿的書,方金河是商會會長,他管商貿,立規矩,關玉兒要在商會就職,必須得懂些東西。
方金河自己早就摸索出了一套行商通路的手段,他心裡通透,看得清人與事,他經驗豐富,能判斷許多事物。所以他沒什麼文化拿到這個中區會長的位置,咬著牙還是能勝任。
但是關玉兒卻不一樣。
她懂得僅僅是些人情世故,她知道怎麼做人,怎麼駕馭下人,怎麼討人喜歡,她雖然聰慧,但其實她沒什麼經驗。
她回想起來嫁給方金河之後遇見的事,連她自己也沒預料到她能擺平。大約是馬住了方金河的性子覺得他可靠,有了依仗,事發的時候她冷靜到不可思議,但事後她偶爾又有些後怕,這些惡事她曾經經歷過類似,但也是後宅院子裡,如今卻一點一點的,她必須要面對外面,面對整個世界。
她既然緊張又覺得興奮,仿佛自己漸漸地變成了一個有用的人,她離開了關家之後,漸漸變得能夠獨當一面。
這是她希望的狀態,方金河其實很寵她,要什麼給什麼,安安穩穩地護著她,可以不讓她受一點委屈與傷害。
但關玉兒並不喜歡這樣,她天生比別人想得多一點,也不與其他太太玩作一堆,她每次看見那些聽戲的太太們磕著瓜子閒聊,相互攀比,都覺得十分可怕——
——這就是我未來的樣子。
她還在關家做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這種懼怕,她不願意變成這樣的人。
所以當時她想出國留學,眼睛看得更高更遠。
不過現實里她沒有出國,也沒有再去遠方上學,但是她卻漸漸地活成了自己希望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