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剛剛沒聽見,姑爺在門口和我說什麼!”
“說什麼?”
“姑爺居然還要學梳頭!嘖嘖,奴婢沒見過哪個男人學這個的,而且男人的手怎麼學也不好學,如果姑爺用在小姐頭髮上,可能要出大錯!”
關玉兒樂滋滋的笑了起來:“你快教他呀!我想看看他能整出什麼花樣!”
阿香:…….
……
方金河已經把證據梳理了一遍,基本都對上了號,他安置好了關玉兒,囑咐好下人做什麼飯菜端什麼茶水,丫鬟婆子都候著,這才去了桂西。
方金河去桂西送證據,正如他所料,市長早早等候,並且喜笑顏開熱情至極。
顯然是早得到了信。
此次方金河拿到的證據,公布的惡事,不僅是整個桂西都震驚了,連同中區全都震了一震,方金河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商會會長如新官上任三把火,火在桂西燃起了第一響。
他乾淨利落,把過硬的證據全部找了出來,雷厲風行,連人帶兵都被關押,在法律在武力,喬厚德沒能有一絲抵抗,而且他還做的乾乾淨淨工工整整,沒人能挑出他一絲毛病。
整個中區的商貿終於開始收斂。
以桂西為始點,禁菸令在整個中區開始盛行,再有銀海明路暗路都跟著施行了禁令,方金河趁機發布其他規規定,整個中區的商貿漸漸被掰上正軌。
而後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位年輕的商會會長,不僅僅是燒三把火就夠了,他只是以此為引子,要點燃整個中區。
如此見好不收,這樣高調,可偏偏這個出頭鳥無人來打。
喬家之事令人太過震撼,喬厚德何等囂張,一個市的駐軍司令,許多人都懼怕於他,不敢和他正面來對。但聽說方金河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還把他夫人兒子都請來家裡做客,最後喬厚德帶兵上面要人,不僅沒要成,自己的兒子殺了自己的夫人,連同他自己也被扣押了!
然而方金河這扣押還不是自己扣押,平陽的人把喬厚德關了,方金河立馬帶著證據去桂西報案,而這報案,方金河準備得妥妥噹噹,什麼證據都擺在了桂西市長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