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兒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床架,這鐘言也忒自來熟了,這才剛認識,不僅請了她吃飯,兩人還躺在一個枕頭說起了悄悄話,但是她從小到大沒有格外親昵的姐妹,從來是一個人睡,也沒個人說悄悄話,突然有個女孩子和她一起睡,她感到格外的新奇,感覺很有意思。
“相親了好多次,我都要對男人麻木了。”鍾言說。
關玉兒立刻安慰她:“都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都修了這樣久了,這輩子還這樣長呀,言言耐心等,那個人肯定會出現的。”
鍾言轉頭看了她一下,只見關玉兒規規矩矩平躺著,雙手往薄毯子裡打出,臉蛋、耳朵、脖頸都精緻而白皙,更個玉雪娃娃一樣,喊她“言言”還軟綿綿的,不知道她的丈夫是什麼樣的,竟然這樣有福氣。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怎麼著都想捧在手裡。
“你先生可真有福氣,娶了你這樣一個大美人,我要是男人,肯定死皮賴臉的追求你!”
關玉兒被誇得臉紅了一下,她特別喜歡別人誇她,她象徵性的謙虛了一下:“哪裡有呀,我先生福氣一般,我也一般。”
鍾言噗嗤一聲:“玉兒怎麼這樣軟軟的呀,好想戳戳你的臉。”她說著輕輕地戳了一下。
關玉兒第一次有這樣直接的朋友,她臉紅紅的,反擊似的輕輕推了她一下,鍾言起了玩心,過去撓她胳膊,關玉兒立刻就是笑得前俯後仰、面紅耳赤,連忙求饒。
女孩子只要玩鬧起來,熟得也快,關玉兒年紀也不大,鍾言在外求學多年,沒那麼多女孩子的規矩,一下子把關玉兒帶得丟了大家閨秀的矜持,兩人一邊說話一邊玩鬧,都誤了午睡。
時辰不早了,二人就起來梳洗,鍾言頭髮短,片刻就梳洗完畢,只拿了本書在旁邊看,等著關玉兒。
“這是什麼書呀?”關玉兒瞥見那書的封面,是本英文,“是英文書?”
鍾言笑笑:“故事書,裡邊的故事可有趣了,玉兒想不想看?”
關玉兒懨懨道:“我看不懂英文,沒有學過。”
“我教你呀,如今英國的商貿理論算是頂尖了,你要是學了英文,可以看懂更多!我還要特別多的故事書,有童話書,還有一些偏僻的冷門書,種類比國內的多呢!”
關玉兒有些躍躍欲試,但是又有顧慮:“可是教人學語言,如授孩童咬文嚼字,特別辛苦。”
鍾言笑道:“這些都特別容易,也不辛苦,我剛好怕忘了這門語言,如果教會了你,咱們可以一起說,也免得荒廢了!”
關玉兒心裡通透,知道她怕她不好意思才故意這樣說,教人一門新語言可不會簡單。她想著言言可真好,她也得想個什麼好的技能回報於她,但是思來索去,她只有撒嬌的本事最大,別的暫時沒想到。罷了,暫且擱置著,反正好好對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