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金河立刻搶先了:“我得知道是什麼內容,不然怎麼罰輕罰重?如果玉兒表現得好,抄完之後我就不罰你了,嗯?知道了嗎?”
方金河一看那畫,就知道這是本什麼書,又看媳婦兒羞羞的,他覺得自己一定得監督她抄寫!
還有那個鐘言,好像太閒了吧,方金河覺得這個傢伙是該成親了,不然老是占有他媳婦陪他的時間。
他得好好給她物色個對象。
嗯,不過她的確拿了本好書,還給他提了個醒。
對,做遊戲。
…………
“他怎麼每天讓你簽文件呀?我撞見就有七八回,他是會長,還要你簽字?”
鍾言瞧見方金河拿了一張紙過來,那紙還是裁出來的,但是裁得整整齊齊,只是方金河一會過來讓她簽一張,也不知道是什麼,她湊過去看,但是關玉兒卻捂著。
“沒什麼……就是一些文件,我做經辦人……”
關玉兒心說方金河才是經辦人,她是同意人。
這紙張不是別的,正是方金河寫的親親抱抱的申請書,每天十三張,風雨無阻的給她簽字。
從前在家裡,他每天早上全讓她簽了,如今上了班,倒是一張一張地來給她簽字,仿佛是提醒似的,簽完字方金河就立刻執行。
辦公室又人來人往的,關玉兒時常提心弔膽,而且如今養成了習慣,若是簽完字後,方金河過了一個小時還沒來親她抱她,她心裡就打著突,像是有什麼東西沒完成,總是掛記著。
還有就是,那本《花》的翻譯,正在進行時,其中內容的“藝術”著實不忍直視,關玉兒翻譯了五六頁,差不多臉紅了七八次,而且方金河還在旁邊盯住她!
她已經不止一次懷疑方金河是故意的,因為他還能挑刺,每當看見她遲疑下筆,方金河就親自動手翻字典,還一本正經的咬文嚼字!
這就是一本大黃.書!還是經過無數華麗的辭藻形容、經過層層藝術包裝,內容寫得細膩無比!讓關玉兒簡直大開眼界,西方人的描述方法可真是另類浪漫又具現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