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兒吃了飯,看會書就會休息,偶爾也與鍾言玩鬧,但近日鍾言交了男朋友,少有找她玩,方金河就就天花亂墜地和她說話,偶爾還要“欺負”她,或者是“玩遊戲”。
不過關玉兒積累了不少有關學識的問題,她今日抽了個空去找鍾言。
關玉兒拿著自己作的筆記,下去了二樓。
她敲了敲門,那門一推就開,關玉兒將腦袋伸進去一看,鍾言不在,但喻中明卻坐在鍾言的辦公桌上。
關玉兒有點兒尷尬,她笑笑:“我找言言呢。”
喻中明溫和開口:“她出去拿點兒東西,片刻就回來,玉兒,你過來坐。”
關玉兒有點兒尷尬,她和喻中明並不熟,鍾言只和她介紹過一次,也不正式,尋常少有見面,他突然喊“玉兒”,聽起來太過親昵。
如果是女孩子這樣喊,確實沒什麼大錯,女孩子之間總是親昵一點的,但男女之間性別不同,若是稍微觸犯了些親昵的界限,就顯得尷尬,但這位喻先生神情十分自然,就仿佛與她很熟一般。
但也有鍾言的原因,大約和她與方金河經常談論起有關鍾言的話題一般,鍾言也有可能時常與這位喻先生談論起她。
鍾言是喊她“玉兒”的,這位喻先生已經是鍾言的未婚夫了,常言夫妻一體,他這樣說話,大概是要顯得親近。
關玉兒情商並不低,她其實很擅長如何為人處事,她揣摩著這位喻先生的行為與心思,也不會讓人難做,當然也是給鍾言面子。
關玉兒十分自然,行為與笑容沒有一絲不恰當,她坐在監察室的會客椅子上,與喻先生的距離正好合適,她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天。
但也是有關鍾言的。
喻中明泡了壺茶過來,與關玉兒沏上:“鍾言回來太慢,讓玉兒實在久等。”
關玉兒與鍾言先相識,喻中明說這話讓關玉兒有一絲不舒服,就仿佛你交往好久的友人突然變得距離遠了,有個和她相識幾日的人突然取代了你的地位,然後那人代你的友人與你客氣。
這樣就好像生分了許多。
但此事又是常情,夫妻、情人總是比朋友要親一些。
關玉兒能理解,但是她等得不久,也不嫌棄鍾言慢。
“沒有的事,我就來找她玩。”
喻中明突然輕笑道:“玉兒與鍾言的感情真好,你看起來像個小姑娘,難以想像已經成了婚。”他將茶滿上,索性坐在關玉兒的對面,“你先生一定很開明,也同意你來出來工作。”
關玉兒禮貌性的抿了口茶,茶是上好的龍井,並非商會的茶,鍾言也不好茶,這茶應該是喻中明自己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