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情此景就像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響亮得令人醍醐灌頂。
親吻就已經判了方金河的死刑,什麼解釋都是徒勞,方金河就是個表里不一的渣!
幸好沒這樣的女婿,蔣仁和一邊慶幸,一邊又惱怒不已,仿佛是方金河愧對於他信任,讓他失望至極。
旁邊的鄭望先被下了鄭望先的吼聲嚇得差點腿軟!這位從來和樂商會主席少有發怒,一發怒可怕死了!
而後他立刻反應過來,並且在走廊上大喊:“方會長、關女士!你們在做什麼!”
此前鄭望先的吼聲已經讓人有點兒蠢蠢欲動想來看熱鬧,如今鄭望先還是唯恐天下不亂,指名道姓,語氣驚訝又帶著些興奮,一下子就勾起了人的探知欲。
特別是有關關玉兒的謠言最近這樣的多。
只看見會計室的門立刻打開,樓上的腳步聲漸近,不一會兒聚集了大幫喜好熱鬧的人,個個都一副不嫌事大的神情!
整個商會被這熱鬧吸引來的人已是大半,喻中明站在人群之後,望見鄭望先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又望見了方金河與關玉兒一臉驚訝的模樣,而關玉兒的睫毛還濕漉漉的,眼角的濕意未乾,方金河離她極近。
喻中明皺起了眉頭。
喻中明早就觀察到了方金河看關玉兒的眼神不對,有時還故意刁難於她,仿佛在饒有興趣地看她的表現,但是他的眼睛實在過多於關注這位美麗的助理。
男人娶個姨太太無可厚非,喻中明起先覺得方金河大約想納個妾,他知道方金河娶了平陽的一個大家閨秀,所以這位美麗的助理可能要做方金河的姨太太。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關小姐,居然已經成了婚,這件事鍾言都沒告訴她,不,應該說鍾言向來只說關玉兒怎麼怎麼好,但少有言明她的家事。
而後喻中明暗示兩人有曖昧,故意引導鄭望先關注此事。
接著他自己親自上馬,立刻套出來了關玉兒的態度,這位美麗的助理女士對自己的名聲十分在乎,而且言語之間是懼怕、厭惡與方金河,很有可能她已經受到了某種程度的迫害。
喻中明可以斷定,方金河早就下手了,脅迫、威逼、利誘,總之就是利用職務之便做了一些事,早已嘗到了果實。
接下來只等事發。
而這位關女士,恰巧是不情不願的,而他正好需要一這樣的人為他做事,幫他看內部資料,或者是偷印章。
關玉兒已經拿了公章給他使用,也傳給他一些文件,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獨獨差方金河的私章。
據關玉兒所說,方金河的私章隨身攜帶,難以取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