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楊知慧翻了他個大白眼,字跡這玩意也是可以仿的,近日來方會長的字跡已經穩定,從前總是變來變去,這字跡仿得還挺像,但是如果讓人來鑑定,多多少少能分辨得出。楊知慧是看不出字跡的,但是她能看出來這件事是有人在套方金河,帳是假的,章是假的,字跡難道還會再真?
當然也有可能是的,但是可能性不大。
關玉兒瞧了那字跡,她笑道:“這字跡哪裡是他的字跡?力道這樣刻意,只仿了個形,沒有神!”
鄭望先陰陽怪氣說:“關助理怎麼這樣了解方會長呀?哦!我知道了,你們倆是兩情相悅呀!可不是嗎,大夥看看吧,要不咱們給他們倆做個見證,也將關助理的丈夫請來看一下,一起見證?”
姑且算貪贓枉法沒有弄清楚,但是這兩人私通,可是沒跑了,連蔣仁和都看見了!
蔣仁和盯住方金河不言不語,看戲的也看著他們倆,這‘貪贓枉法’的大戲是沒法看了,但是這‘兩情相悅’的戲還有一出,都走過路過哪裡還能錯過?
方金河輕輕笑了一聲:“你可說對了,我們倆是兩情相悅。”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震驚,這可是豁出去了!這位方會長可真是膽大!不過這位關助理這樣漂亮,如此日日相處,難保不讓人生情,這女人可真是禍害。
一樓的等候室在此鬧哄哄的,人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連鄭望先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難道不掙扎一下?
緊接著他看見方金河居然笑著大大方方地去牽關玉兒的手,他還沒來得及大罵不知羞恥,就聽見方金河得意洋洋開口:“請她丈夫來是嗎?那可巧了,他丈夫就在這裡,自然是同意的!”
眾人一聽這活,連忙往後看看左右看看,著實沒看見一個看著像被帶了綠帽的男人,只有楊知慧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該不會說是你吧?你是她丈夫?”
關玉兒笑道:“沒想到大家都不知道呀!大家可以問問鍾言,她早就知道了,或者是去平陽問問,我父親是關鴻,在平陽也小有名氣。”
若是那個關家,也是一等一的大戶,在平陽的確是能問到的。
眾人此時此刻愣了許久,此時此刻就像被啪啪啪啪打了幾個個大耳光,本來是來看戲的,到頭來卻是自己宛如起鬨的神經病,而且這是會長!還有會長夫人!方金河顯然沒倒,有了這一出,往後大家都得悠著點!
鄭望先惱怒道:“那你們是什麼理由瞞了這樣久?逗我們嗎?看我們笑話嗎?”
鄭望先只覺得自己如同猴子一樣耍了一場大戲,若兩人真是夫妻,那就是故意讓他出糗!
關玉兒冷冷盯住他,說:“鄭副會說的這是什麼話?您一驚一乍的來偷窺我們小兩口,我也就不說了,還拿著帳本來誣陷我先生,我不知道您有什麼笑話可看的,但是此地是工作之地,在這裡這樣上下級關係,沒有夫妻,難道我們做得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