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兒緩了緩情緒,坐在凳子上,打了會兒哭嗝,她瞥了眼關樓白,聲音沙沙軟軟地:“嗯,那我就是這樣呀,哥哥聽不聽我說話?”
關樓白坐在她對面,垂著眼睛看她,有種溫柔哄喚的意味:“玉兒說什麼我都聽。”
關玉兒開始慢悠悠的說話了。
“哥哥不要讓父親母親擔心呀,有什麼想法要解釋什麼說出來就好,不要憋在心裡。”關玉兒看著他,“有什麼事咱們倆可以先商量的,父母年紀大了,一愁就白了頭髮、長了皺紋,哥哥沒有發現嗎?父親的白頭髮更多了。”
關樓白一愣,關玉兒的心果然比他細很多,他其實還沒有關玉兒懂事,何瓊香也說得對,關玉兒想了多少周全。她看起來總是在撒嬌在無理取鬧,要什麼得什麼 ,但是她大多數是在為別人想的,她的眼睛比他看得細緻得多,也更加體會他人的心。
而且,關玉兒說的那句“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先商量”,一下子就讓兄妹倆仿佛更是親近了,關樓白心裡沉沉的石頭輕了一點,他認真思考了關玉兒的話,做出了回應:“是我有欠考慮,玉兒說得對,哥哥讓父母憂心了。往後有什麼事,我們倆先商量。”
關玉兒彎著嘴角笑了一下,接著說:“還有就是,哥哥不能針對方金河,不能做有關他的不好的事。”
關樓白的眼睛微眯,他剛想開口,又聽見了關玉兒的聲音。
“他不好我就不好。”關玉兒的眼睛看著他,“要是他因為哥哥倒了大霉,我會更加不好。因為我很喜歡他,也喜歡哥哥。”
“所以哥哥,如果是這樣,我會討厭你,我不是說說而已。”
第47章 工作調動
關玉兒和方金河最終還是回了家,而第二天關樓白就去了上元, 接著連忙趕到了東北。
這一次關樓白也只在家裡不過兩天, 與十八歲那年不同, 這回他本來想在家裡久一點, 但公事著實緊迫, 不得不早早離家。
關樓白離開的那日, 鍾言來了平陽, 進了方公館做客。
“我是來辭行的。順便來看看你,昨天我回家,聽說方先生來了鍾家找你, 而後你兩個也沒再來, 聽管家是方先生在找你, 沒有出什麼事吧, 玉兒?”鍾言看起來並沒有受喻中明欺騙的大影響,她的精神很好。
“沒出什麼事。”關玉兒當然不會說喻中明做了什麼事,這只會勾起鍾言的回憶,難免要傷心,她現在更在意鍾言的那句‘辭行’, “辭行?言言要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