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河說:“玉兒的手可是如珍寶一般,只要是出自玉兒之手,必然是寶物,肯定是值大錢!哦!我說錯了,肯定是玉兒養我!”
“沒個正經。”關玉兒摸著麵皮開始放陷,結果做壞了一個,“瞧瞧,餃子都反駁你了,我就做壞一個餃子,我的手不聽腦子使喚!”
方金河趕緊又做了一個示範,立刻說:“都怪餃子皮不聽話,居然敢為難我們家玉兒,難怪晚上要被我們吃掉!”
關玉兒又被逗笑了,她又拿了塊麵皮來做,剛剛放了陷,方金河就過來手把手的教她。
方金河從後邊圈住關玉兒,他比關玉兒高許多,手臂也長,輕輕環著綽綽有餘,他垂著頭捉住她的手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教,關玉兒一下子紅了臉。
“玉兒怎麼臉紅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這麼近的湊在關玉兒耳畔,簡直是讓人頭皮發麻。
關玉兒既覺得方金河是故意的,又覺得自己管不著自己臉色,明明剛才方金河還是嬉皮笑臉的,突然過來手把手教她包餃子,還特意湊在他耳邊用這樣的聲音和她說話,就是故意要勾引她!
關玉兒把方金河這樣假正經、低著聲音說話,判做了“勾引”,因為她一聽這個聲音簡直是頭皮、腦袋仿佛在爆炸的邊緣,關玉兒哼哼道:“還不是你抱著我!”
方金河一本正經地,驚訝道:“寶貝兒我哪裡抱著你了?今天親親抱抱的次數我都留著晚上呢。”他臉色不變,聲音更加的磁性,語氣也輕,“你老爺在教你包餃子,認真點。”
關玉兒覺得他好沒道理,但是有尋不出他的錯,因為他垂著頭模樣是認真的,表情是正經的,就算圈住她,也是虛虛地圈住,還算不上抱,還說什麼“認真點”,她怎麼就覺得是欲擒故縱呢?
關玉兒心有不甘,就是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她一邊包學著包餃子,一邊是三心二意要挖掘他的“真面目。”
她一會兒碰一下,腦袋裝作不小心碰了碰他的下巴,一會兒背脊又貼了貼她的胸膛,然後她偷偷觀察方金河的表情,結果她發現方金河臉色一點也沒變!
他站得正正噹噹,神情十分認真,眼睛裡全部是看著餃子,仿佛是一位德高望重、一絲不苟的老師,正在傳授學生偉大而神聖的知識,正正經經一點也馬虎。
關玉兒瞧著他側臉,突然覺得他這個認真的樣子簡直要迷死人。
然後她又自我反省,原來是自己心裡不正經,還要把責任推給方金河,瞧瞧方金河,這餃子簡直捏出了大花樣,這樣精湛的技藝,還要教她,怎麼可能分心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