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她打死不說,這春兒的奴契在江家,是死是活任由江家處置。”王婆子最厭惡勾引主子、不檢點的人,“這可是醜事啊大少爺,那孩子她爹是個下人還好,萬一是個主子…….”
是個下人還好,兩個人一塊處置,萬一是主子可就難辦了。
王婆子猛的一怔,又說:“大少爺,今日出了件事,奴婢得與你稟報,奴婢覺得春兒這孩子不是江家誰的…….大少爺記得三小姐的男朋友喻先生麼?”
江子鈺今日還見過他,如此印象深刻,自然是記得:“你說。”
王婆子說:“今日小小姐的好朋友來找她玩耍,不想被春兒差點害了,那春兒仿佛是更喻先生有什麼串通,喻先生把小小姐的朋友嚇得半死!”
江子鈺的眼皮動了一下,立刻問:“她那朋友叫什麼名字?”
“是關小姐,小小姐喚她玉兒,對,叫關玉兒!”
“關玉兒…….”江子鈺眼睛眨了一下,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名字就是剛剛喻中明喊的。
他又問:“是阿月的同學?她是來做什麼的?”
“回大少爺,兩人年紀差不多,但似乎不是同學,卻是十分要好,小小姐在紙上畫了什麼圖,關小姐和她討論著,奴婢不知道年輕人的知識,也聽不懂她們說什麼,只看見關小姐後來拿著那圖走了。”
江子鈺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那位和江林月做服裝生意的朋友。
江林月畫的是服裝設計稿,關玉兒今天來拿,肯定是要去做衣服了。
江子鈺守株待兔了許久等著江林月口中的做生意“好朋友”自己找上門來作妖引誘,一直沒有等到,沒想到今天見到了。
居然是這樣的美人。
江子鈺心臟跳動著,一方面覺得關玉兒是不認識他,今天也一句話不說,還是在心驚膽戰的躲人,眼睛裡都沒有他的影子。
一方面有思起喻中明所說的“她很會騙人”。
如果這是欲擒故縱呢?
認識了江林月,繼而得了機會來江家,接著好巧不巧見著了他。
沒有給他正眼,沒聲沒息的就走了,看似對他不感興趣,卻讓他想了這麼久。
是巧合嗎?
江大少爺此時此刻忽略了邏輯,已經忘卻了什麼喻中明、春兒的作用和他們的目的,硬生生的把關玉兒的行為往“欲擒故縱”的方面去湊。
江子鈺咳了一聲,又一本正經的問:“大後天是阿月的生日宴會,她這個朋友是不是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