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主要是印刷業,我又不感興趣!我的設計這樣好,玉月公司的衣服大多數出自我手!父親!家裡有大哥了,我也幫不上忙,我在外頭賺錢也好給家裡多謀出路!”
江老爺聽完差點要打人:“那位關老闆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樣心心念念的要去?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羞?關老闆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江林月長到了十九歲,最大的難關就是知識,最害怕的就是靈感枯竭,這位老爹她一點也不怕,如今她翅膀硬了,一不靠父親二不靠哥哥,錢是大把的有,可畏是底氣十足。
江林月哼哼唧唧還有些嘚瑟,慢悠悠的瞥了一眼自家父親:“哦,她給了我四成的利。”
“什、什麼?”江老爺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江林月特別開心,嘴角忍不住上揚,帶著一種炫耀的意味:“我有玉月服裝公司四成的股權,我還有控股權,老爹,您瞧瞧這名字取得‘玉月’,那月指的就是我呀!”
江老爺目瞪口呆,玉月服裝公司盈利有多大,他可是清清楚楚,每一年都似火箭般直直踩著上元的老牌企業往上躥,而且它還不飄,平平穩穩的,利潤是實打實的,質量和或都是良心,甚至遠銷國外,用不了幾年都能趕超江家!
現在他這個小就古古怪怪的小嫡女說她有四成的股份?
四成是什麼意思,江老爺暗暗算了一下,一年的分紅,相當於江家一大家子一輩子的開銷,還綽綽有餘。
假的吧。
江老爺恍恍惚惚一整天,回過頭來聽見大兒子說阿月已經搬出去了,而且大兒子還告訴他阿月的確是玉月服裝公司的老闆之一。
江老爺至此開始疑神疑鬼,思起玉月服裝公司從玉月優品發了家,那豈不是三年前就有了苗頭。
於是乎江老爺戴著墨鏡,將帽子壓低,帶上保鏢在玉月優品的店鋪口偷偷看了許久,勢必要看看那個把自家女兒拐走的混蛋是什麼個模樣。
三年前江林月才十六歲,這位關老闆就開啟了誘拐之路,心思險惡令人咬牙切齒。
江老爺蹲了十幾天,又在圈內四處打聽,都沒什麼消息,直到有一天在路上遇見了方金河。
“喲,江老爺,別來無恙啊。”
江老爺自然對方金河很熟,這位方先生手段高明,硬是把上元這個商會會長的短命位置做得穩穩噹噹,還憑一己之力穩住近兩年越發動盪、被鬼佬橫行的商圈,而且他的電影公司、百貨風生水起,今年的利潤已經衝上了第十、第九,是上元一等一的青年才俊,江老爺覺得自家兒子四條腿都是趕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