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沒有想過有人會反抗,特別是關玉兒,因為關玉兒實在是太柔弱了,她的命令就是處決不聽話的人,但是沒想到關玉兒成了第一個不聽話的人。
她心臟狂跳著,身後的軍官面目猙獰地罵喊著,一面對千鶴說道歉,一面對方金河叫罵。
因為方金河兩隻手都有槍,一隻抵住千鶴,一隻抵住了他,與此同時還繳了他的槍。
手法快到像名專業殺手。
那名發合同的軍官在比較遠的地方,力方金河最近的人是程棠。
他手上的槍口對準方金河的脖子。
千鶴小姐十分冷靜:“方會長,我沒有要讓您太太遇見危險的意思。”
方金河的眼睛很冷,他一副眼睛因為大幅度的動作,掉到了鼻尖,狹長的眼睛打了出來,殺氣畢現。
千鶴毫不懷疑,如果沒有任何顧慮,方金河會毫不猶豫殺了她。
但是千鶴表面沒有任何慌張,慌張解決不了任何事。
她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方金河,聽說他從前是上元的混混,在夜總會做過打手,後來殺了老闆自己上位了,江湖人稱“方太歲”。
可是他的身手這樣利落,比之受過專業訓練的忍者還要快,身上的殺氣和準確度讓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都無法企及。
他在那一瞬間可以殺掉她和她身後的軍官。
可是他沒有那麼做。
千鶴小姐知道他是有顧慮的,因為在座的商人的性命,完全捏在他手裡。
如果千鶴死了,沒有人作為人質,這些日本軍會大開殺戒。
千鶴小姐心裡還算有底。
她十分認真的朝著關玉兒的方向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調.教好家奴,讓您受驚了。”
方金河的槍並沒有因為她的鞠躬而離開,而是跟隨她的動作,一直抵在她的腦袋。
關玉兒在那一瞬間只是感覺到危險,並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孫生就已經把她抱住。
她聽見千鶴小姐的道歉,從孫生的懷裡抬起了頭,她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也沒有受到任何威脅,她抬起頭的一瞬間,發現局勢已經大變。
她看見方金河在千鶴的旁邊,一瞬間又緊張起來了。
因為程棠的槍抵在他脖子,關玉兒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程棠是自己人,他是可信的,他和方金河串通一氣的。
但是她同時也想到了,韓七曾經說程棠和方金河有過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