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平之過來了?”
“恩。”林清璇點點頭。
衛嫿在衛府確實不得重視,但她素來伶俐,怎會隨意碰柳笙房裡的貴重物品?柳平之忽然過來,只怕是為了堵住衛嫿的嘴,不讓她繼續說話。
畢竟今日裡去柳府賞花,女眷簇在一起,忽的來了剛剛及冠的柳平之,怎好在柳家公子面前繼續爭執?
林清嘉的目光越發冷。
林清璇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表妹是這般眼皮子淺的人,沒見過的貴重東西也敢上手摸。”側頭想了一想,“當年大約也沒有見過我送她的五花獅,所以才會動手撈魚,把魚弄死了。”
“許是這樣的。”林清嘉點點頭。
“我同你說,大姐姐的神情也不大好看,好像是同表妹生了悶氣。”
“大姐姐好面子,只怕是覺得丟人了。”
“我就不好面子。”林清璇同林清嘉膩歪,“我若是同你好,我就站在你這邊。”
“那我先謝謝二姐姐了。”林清嘉笑道。
兩人說說笑笑,林清璇忽的想到了一開始的話,“嬸嬸到姑蘇是做什麼?”
“是給人看病。前些日子德仁堂出了事。”林清嘉說道。
林清璇正好說膩味了衛嫿的事,聽到林清嘉的話,一下子就來了興致,“德仁堂的是你也知道?原本我們府上的平安脈都停了,過往的時候都是用德仁堂的大夫。”
林清嘉點點頭,“德仁堂約定俗成是不給青樓女子看診的,那位女大夫著實缺錢才出此下策。”
“你也跟著去看診?還扮作了丫鬟?”林清璇的眼亮閃閃的,“嬸嬸也拗不過你?”
“我娘先前出診,總是帶一個叫做半夏的丫鬟,她前些日子嫁了人就不好再帶著了,今個兒帶出來的兩個丫鬟,一個是才買的,一個見不得血。所以,我去了正好替她打下手。”林清嘉說道,“我雖說學醫上沒什麼天分,那主要是不會斷脈,其他的我還是會一些的。”
“見不得血?”林清璇歪了歪腦袋,“怎麼見不得?”
“面色慘白,雙腿發軟,嚴重的時候會暈過去。”林清嘉說道,“以前小時候,我娘不放心我一個人,也會帶著我去出診,那時候是把我裝扮成學徒。”笑了笑,接著道,“只可惜我在醫術上沒什麼天分,現在再說是學徒……也太愚笨了些,不如打扮成丫鬟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