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品性做不得正房太太,也就適合做個美妾吧。
柳平之想了想又說道,“前日的事就這般說定了,笙兒過兩日就去貴府拜會衛姑娘。我妹妹和林三姑娘一樣是個心直口快的,剛剛的誤會也是如此造成的。我同她說過林三姑娘的畫技高超,她心裡頭就記掛著,只覺得這畫藝上女子能夠進入,定然只有林三姑娘可以做到。笙兒不認得林三姑娘,大約是以為有人在口出狂言,所以才會那般說。”
“是了。”柳笙忙不迭點頭應下,“我和嘉嘉姑娘一般,也是心直口快的人。”
揚唇笑著,“說起來和嘉嘉姑娘當真是有些像呢。”
林清璇聽著柳家兄妹的話,心中是說不出的彆扭。
他們一定要賠禮道歉,想要與她和林清嘉兩人一齊去宣飛樓。
心中衡量了一番,與其和他們一起去宣飛樓,寧願不去宣飛樓。剛想要忍痛回絕了魏邵和,就聽到林清嘉說道,“我和二姐姐改了主意,我們就不去宣飛樓了。”
“是。”林清璇沒有想到林清嘉與自己這般又默契,開口說道:“我們就不去宣飛樓,忘了我娘定了午飯讓我們回去吃,就不耽擱了。”
林清璇說出口了之後,心中鬆快了不少。
林清嘉與林清璇兩人一唱一和,只一口咬定不去宣飛樓。
最後林清璇拉著林清嘉對魏世子行禮,口中告辭之後就疾步離開。
兩人走路的速度極快,一直拐到小巷子裡,才放慢了腳步。
林清嘉撲哧一笑。
“你還笑。”林清璇悶悶地說道,“去不成宣飛樓了。我還聽人說……”她聽人說,今年那個西洋畫師有可能還會去,先前被娘約束著不許兄長帶她去也就罷了。如今明明有機會去,卻親手放過了這個機會。
林清嘉用手指戳了戳二姐姐腰間的軟肉,“你就那般想去?”
“恩。”林清璇悶悶應了一聲,隨即又打起精神,“剛剛說了不去,就不去了,柳家兄妹這麼熱絡,尤其是柳笙,那般的態度讓我想到前日,可不能被柳家的兩人坑害了。”
“若是想去,還是可以去的。”林清嘉含笑道。
林清璇的頭搖得飛快,“還是不要去了,都已經說了。宣飛樓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撞上了就沒法子了。”
“我自然是有法子的。”林清嘉對著林清璇說道,“你今個兒想要去宣飛樓,我定然讓你如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