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林清嘉笑了笑,目光落在林清璇的手上。
“咳咳。”林清璇輕咳兩聲,忍著笑,“表妹,是表哥孟浪了。”
林清嘉見著林清璇的模樣,也忍不住抿唇而笑。
這便是她喜歡與林清璇在一起的緣由,靠近她就如同靠近了暖陽,熱烈烈的又不會灼燒了人。
林清嘉跟著林清璇往西南方向走,才發現這裡有一處極大的露台,分為四個角落,每一處都熱熱鬧鬧的。
最熱鬧的就是射處了,因為囿於場地,箭靶距離台並不遠。林清嘉有些好奇,這樣近的距離,豈不是任誰都可以射中?
“每年題目都不一樣,別看距離不遠,題目難著呢。”林清璇對三妹妹說道,“有一個簽筒,抽到哪個算是哪個。去年的時候,抽中的是射龍眼,一共五根箭,須得射中兩個。”
接下來又說了五藝比試的來歷,“原先是有人提出要做君子六藝作為試題的。”林清璇說道,“只是禮與御不好考。便把兩個剔除,加了畫。以這五藝來取。這裡人太多,樂是在西南的閣樓里。”林清璇的手指向了西南角。
林清璇說話的時候,正有人在比試,盯著靶子許久,就蒙上了眼,取箭射之,架勢十足,但是利箭卻距離那靶心極遠。
人群之中發出了小小的噓聲。
這噓聲讓那男子更為緊張了,此時取了黑布,認真瞧了一瞧,再射第二箭,距離靶心越發遠了。
兩箭失利,那人胡亂的射了之後幾箭,就扯下了黑布匆匆下場。
於是兩人也就知道了,今年的題目是蒙眼射箭。
“這題目還真難。”林清嘉嘆息一聲,感慨說道。
“可不是?”林清璇說完了之後,說道,“又有人下場了。”忽的笑了,“這還是個熟人。”
老忠恆侯是上過沙場的,秦霆軒作為武將之後此時挑戰的就是射。
林清嘉見著秦霆軒身姿挺拔,手持長弓,背上背著箭筒,其內放了五枝利箭。
“京都來的兩個世子,一個是秦世子,一個是魏世子,我都見過兩次了。”林清璇嘆息道,“還真是有緣。”
“都是熱鬧的場合,姑蘇難得的盛事,他們出現也不奇怪。”林清嘉說道。
“也是。”歪了歪頭說道,“我記得秦世子一開始與柳家公子交好,如今換做魏世子和柳公子交好了。”
“柳家人……”林清嘉搖了搖頭。
看著秦霆軒已經站定,與書生習氣重的魏邵和相比,他多了幾分習武之人的沉穩與挺拔。氣質如松如柏,風雨之中也巋然不動。
“開始了。”林清璇說道。
說話的功夫,秦霆軒站在了靶的正前方,任由人綁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