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魏邵和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周氏與興慶帝是什麼關係,一瞬間心裡頭就有了計量,周氏當時如何與興慶帝認識的一定要查的清清楚楚!
林清嘉的眉心微微蹙起,見著魏邵和的模樣,心中有些狐疑,魏邵和的模樣可不像是沒事。他與娘親有什麼關係?
上輩子的時候,魏邵和失去了記憶,見著娘親自然無異狀。後來娘親死了,她更是無從知曉魏邵和是從哪裡見過娘親的,為什麼魏邵和為露出這樣的神色?
魏邵和很快就掩藏好了自己的那份情緒,重新彬彬有禮,“夫人不必客氣,請上座。”
周氏落了座,林清嘉安靜地站在周氏的身後。
這樣一個相貌平凡的侍女,魏邵和連多看一眼都不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周氏的身上。
“請用茶。”魏邵和恢復了冷靜,又是翩翩濁世少年。
如果周氏要不是林清嘉的母親,他是瞧不上這般的女人的,作為寡居的婦人應當行事更謹慎些,而不是賣弄自己的醫術在外行醫。
魏邵和的心中不喜周氏,面上不露一絲一毫的痕跡,笑容和煦。
魏邵和有心討好一個人,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做到,他見聞廣博,察言觀色,說話的總是恰到好處,好像是痒痒撓總是能夠精準的撓到瘙癢的地方。
原本周氏心中見到京都來的貴人有些緊張,而後就放鬆了不少,到了後來被魏邵和所說的經歷逗得輕聲笑了起來,眉眼彎起輕輕笑了。
魏邵和見著周氏的笑,此時才驚覺周氏與林清嘉是肖似的,乍一看許是覺得不像,笑起來的時候是如出一轍的美好。
魏邵和知道分寸,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此時把話引到林清嘉的身上,“我曾見過林家的三姑娘,才情斐然,作畫時候,筆觸如行雲如流水,可見功力,最難得是畫意,我雖不懂畫,也被帶的入了進去。。”
“她不怎麼愛讀書,也就單喜作畫罷了。”明明林清嘉就在她的身後,周氏不好回頭看林清嘉,口中含笑說著。
做母親的自然喜歡別人夸自己的孩子,周氏的眼底都是星星點點的笑意,幾乎要滿溢了出來。
魏邵和說道,“那次畫社的集會上,我見到林三姑娘的畫作,真真是讓人驚艷,那一手一看就知道定然是日日勤勉不綴,十多年的功力才能夠做得出的。柳家公子擅長丹青之術,他同我說,林三姑娘的這一手本事除了要有極高的天分,還須得日日勤勉。在下當真是佩服的緊。”
周氏的表情有些狐疑,林清嘉作畫分明是從七八歲的時候開始學起,到現在都不足十年,嘉嘉的性子又貪玩,哪兒來的十多年的功力?
想著許是魏邵和誇大了,就說道:“世子爺謬讚了,小女頑劣,哪兒定的下心。”
“夫人謙遜。”魏邵和笑道,“林姑娘當得起這讚嘆。”原本想要夸林清嘉今後定然能成大師,想一想做他的側妃,哪裡需要拋頭露面,就咽下這話不說話。
